但那個繼承者，又是誰？
林默繼續翻看賬本，在最後一頁，發現了一段用鉛筆寫下的文字，字跡和前面的記錄明顯不同：
“我叫沈念慈，是陳桂生的養子。養父臨終前告訴我，雲秋哥和月白哥的屍骨在戲樓暗膛裡，讓我守住這個秘密。我守了西十年，如今也老了。我不知道還有誰能接替我。如果有人看到這段文字，請替我去看看那臺戲——臺下，還有沒有人鼓掌。”
林默握著賬本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沈念慈。
陳桂生的養子。
他繼承了陳桂生的名字和身份，守了西十年的秘密。
而現在，他也死了。
這個秘密，還有誰會繼續守下去？
他合上賬本，對老人說了聲謝謝，然後離開了。
第九章 最後一臺戲
林默回到梨園春戲樓時，方巖正在指揮警員清理現場。
“暗膛裡的屍骨己經送去做DNA鑑定了。”方巖說，“結果最快也要一週才能出來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默說，“他們己經等了八十年，不在乎這幾天。”
他走到臺口，望著空蕩蕩的觀眾席。月光從天窗灑下來，照在那些佈滿灰塵的座椅上，像是給它們披上了一層銀紗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麼，轉身對方巖說：“把戲樓的燈都開啟。”
方巖愣了一下：“開燈幹嘛？”
“我想看一場戲。”
方巖雖然不解，但還是讓人拉下了電閘。戲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——頂燈、側燈、臺口的腳燈，將整個舞臺照得如同白晝。
林默走上舞臺，站在正中央。
他閉上眼睛，耳邊彷彿響起了鑼鼓聲、胡琴聲、觀眾的喝彩聲。他彷彿看到了雲秋和月白——一個扮霸王，一個扮虞姬，在臺上唱那出《霸王別姬》。
他睜開眼，望向第三排最右側的那個座位。
座位上，空無一人。
但他彷彿看到，那裡坐著一個人——一個穿著灰布衫的老人，手裡握著一把胡琴，閉著眼睛，輕輕地打著拍子。
那是陳桂生。
也是沈念慈。
是所有守過這個秘密的人。
林默走下舞臺，來到那個座位前，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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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走前向續繼他，後然
。地一了落花槐，過吹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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