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機，給沈念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幫我查一下，洛城最近有沒有關於渡鴉的異常報告——比如，有人見過渡鴉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。”
沈念回得很快：“渡鴉？我前兩天剛看到一條新聞——洛城動物園的一隻渡鴉被盜了。就在上週。”
林默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被盜？”
“對。那隻渡鴉是園裡唯一一隻，養了十幾年了。上週籠舍被人撬開，渡鴉不見了。園方報了警，但一首沒有找到。”
林默收起手機，望向窗外。
夜色漸深。
他彷彿看到，一隻黑色的鳥，在夜空中盤旋。
它的嘴裡，銜著一枚黑色的羽毛。
它在等什麼人。
第三章 渡鴉的傳說
林默連夜趕到了洛城動物園。
動物園己經關門了，但值班的保安認識他——林默之前幫動物園處理過一起動物盜竊案。保安把他帶到了那隻渡鴉曾經的籠舍前。
籠舍不大，大約兩米見方，頂部是鐵絲網，底部是水泥地。籠門上的掛鎖被撬開了，鎖釦變形，像是被鉗子之類的工具暴力扭斷的。
“這隻渡鴉，養了多久了？”林默問。
“十三年。”保安說，“是2009年從東北的一位鳥販子手裡收來的。當時它還小，翅膀受了傷，養好了也飛不遠，就一首養在園裡。”
“它有什麼特別的習性嗎？”
保安想了想，說：“它很聰明。會模仿人說話。還會認人——餵了它幾年的人，它都記得。”
“它會模仿人說話？”林默的神經微微一緊，“它有沒有模仿過什麼特別的話？”
保安撓了撓頭：“這個……我不太確定。但有一次，我聽到它在重複一個詞——好像是‘渡口’還是‘渡船’來著。我當時還以為我聽錯了。”
林默沉默了片刻：“它失蹤前，有沒有人頻繁來參觀它？”
“有。”保安說，“一箇中年男人，來過好幾次。每次都在這籠子前站很久。我還問過他是不是對鳥感興趣，他說他是做鳥類研究的。”
“他長什麼樣？”
“瘦高個，戴眼鏡，穿著灰夾克。說話帶點北方口音。”
林默記下了這些資訊。他謝過保安，走出了動物園。
站在動物園門口，他掏出手機，給方巖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查一下，洛城有沒有一箇中年男人，瘦高個，戴眼鏡，北方口音，最近頻繁出入動物園。可能是鳥類研究者，也可能是冒充的。”
他收起手機，望著夜空。
今晚沒有星星，也沒有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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