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揮了揮手，兩個警察走過來，將蘇晚帶走了。蘇晚的哭聲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但林默的眉頭，卻沒有舒展開。他知道，蘇晚不是兇手。她的計劃，只是製造一個密室的假象，嚇唬顧衍，或許是想趁機偷走一些東西，但她沒有殺人。因為她的紅繩上，沒有血跡。
他看向周明遠，目光依舊平靜：“周先生，你說你昨晚十二點整，在和國外的客戶開視訊會議？”
周明遠點了點頭，鎮定地說，伸手從公文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，打開了會議記錄：“沒錯。會議是提前預約好的，和美國的客戶談合作，時間是晚上十二點整，因為時差的關係。會議記錄、聊天記錄，還有影片錄影都在，你可以自己看。”
林默掃了一眼電腦螢幕，會議記錄很詳細，影片錄影也很清晰，畫面裡的周明遠，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，背景是客房的牆壁。
“會議記錄和聊天記錄，確實可以偽造。尤其是，當你提前錄好了影片，再用軟體定時傳送的話。”林默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周明遠的臉色微微一變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：“你什麼意思？你是說我偽造了證據？你有什麼證據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林默說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，“我只是覺得，很巧。顧衍的書房裡，少了一枚價值連城的懷錶。而你，最近因為投資失敗，欠了一大筆外債，據說，高達幾千萬，是嗎？”
周明遠的眼神閃爍著，不敢和林默對視，聲音有些乾澀：“那又怎麼樣？做生意有賺有賠，欠債的人多了去了，難道就因為我欠債，我就是兇手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林默的語氣很淡，“但如果，你在案發前，去過顧衍的書房，還碰過那座古董座鐘，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他指了指周明遠的皮鞋。周明遠的皮鞋是義大利手工定製的，擦得鋥亮，但在鞋尖的位置，沾著一些細微的黃銅粉末。
“你的皮鞋上，沾著一些黃銅粉末。那種黃銅，是古董座鐘特有的材質，經過了上百年的氧化，成分和普通的黃銅不一樣。而且，我剛才檢查過，座鐘的底座上有一道劃痕，劃痕裡的金屬碎屑，和你皮鞋上的粉末，應該是同一種東西。只要拿去化驗，就能證明你去過書房。”
周明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那枚懷錶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地說，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我聽說那枚懷錶價值連城，我想……我想借去抵押一下，等我週轉過來了，再還回來。我真的沒有殺人！我進去的時候，顧衍己經死了！他躺在地上，胸口插著匕首，我嚇壞了，趕緊跑了出來，還不小心撞到了座鐘，留下了劃痕……我怕你們懷疑我，所以才撒謊的！”
趙剛皺著眉頭，語氣嚴厲：“你為什麼要撒謊？你不知道撒謊會加重你的嫌疑嗎？”
“因為我怕！”周明遠喊道，聲音帶著一絲哭腔，“我欠了那麼多錢，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！我要是被抓了，我的家人怎麼辦？”
林默沒有再追問，他知道，周明遠沒有撒謊。周明遠確實去過書房，但他不是兇手。因為，周明遠的皮鞋上，只有黃銅粉末，沒有血跡。一個殺了人的兇手，不可能在現場只留下粉末，卻不沾到一滴血。
那麼，剩下的嫌疑人，就只有一個了。
林默的目光，落在了顧澤的身上。
顧澤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。他抬起頭，眼神慌亂地看著林默，嘴唇哆嗦著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你……你看我幹什麼？我有不在場證明！我當時在看球賽！我還發了彈幕！你們可以去查！”
“球賽的彈幕，確實是你發的。”林默的語氣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，“但你發彈幕的時候，人真的在房間裡嗎？”
顧澤的臉色變得更加慌亂，眼神躲閃著，不敢和林默對視：“我……我當然在！客廳的監控拍到我十一點五十回了房間！十二點整的時候，我在發彈幕！我怎麼可能在書房？”
“不，你不在。”林默搖了搖頭，目光銳利如鷹，“你在書房。”
“你胡說！”顧澤猛地站起身，聲音尖銳地喊道，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，“監控不會騙人！彈幕也不會騙人！你憑什麼說我在書房？”
“因為，時間被你調過了。”林默緩緩開口，目光掃過客廳裡的那座落地鍾，語氣肯定，“你在十一點五十的時候，假裝回了房間，實際上，你偷偷溜進了書房，殺了顧衍。然後，你把書房裡所有的時鐘，都調到了十二點，並停住了它們。接著，你又回到客廳，把客廳裡的落地鍾，調快了十分鐘。”
顧澤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。他的身體顫抖著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林默繼續說道，語氣清晰，一字一句，像是在揭開一層又一層的面紗：“客廳的落地鍾，是公館裡最準的一座鐘，所有人的時間，都以這座鐘為準。你把它調快了十分鐘，那麼，當落地鍾顯示十二點的時候，實際時間，是十一點五十分。你在這個時候發了彈幕，製造了不在場證明。然後，你再趁著大家都在關注書房的慘案，混亂不堪的時候，把落地鐘調回正常的時間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顧澤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“你有什麼證據？你說我調了鍾，證據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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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整點八午上——間時的晰清著示顯，上幕螢的鐘子電。上鐘子電的頭床了在落，目的他。睛眼開睜，氣口了嘆默林
。續繼在還，間時
。他著等，遠不在正許或，子案個一下，道知默林而
。由理的罪犯是就，的缺不遠永，裡界世的慾了滿充個這在，竟畢
。負辜間時被不，義正讓，相真的蓋掩被些那開揭是就，任責的他而
。答滴，答滴
。息不久經，著盪迴裡間房在，音聲的鐘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