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著李三的眼睛，看了許久。
李三的眼神很坦然，不像是在撒謊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松風硯裡藏著黃金的秘密？”林默問道。
李三愣了愣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黃金？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這方硯臺是古董，值錢。至於黃金，我聽都沒聽過。”
林默點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轉身走出了巷子，小海跟在他身後，忍不住問道：“先生，你覺得李三說的是真話嗎？”
“是真話。”林默的聲音很肯定，“他的眼神騙不了人。而且，他如果真的知道黃金的秘密，就不會大張旗鼓地去找沈萬山了。”
“那兇手會是誰呢？”小海撓了撓頭，“沈文軒有不在場證明，李三也有不在場證明，難不成，是沈家的下人？”
林默沒有回答。
他的腦海裡，閃過一個念頭。
沈家，還有一個人。
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人。
第西章 管家疑雲
沈家的管家，姓王，叫王忠，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頭髮花白，看起來忠厚老實。他在沈家待了三十年，從沈萬山的父親那一輩，就開始伺候沈家。
林默第一次見他時，他正低著頭，默默地收拾著書房裡的殘局，臉上滿是悲傷。
當時，林默並沒有在意他。
可現在，林默卻覺得，這個王忠，不簡單。
林默和小海再次來到沈家時，王忠正在院子裡掃地。看見林默，他連忙放下掃帚，恭敬地打招呼：“林先生，您來了。”
“王管家，我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林默的目光落在王忠的身上。
“您請問。”王忠低著頭，不敢看林默的眼睛。
“沈萬山死的那天晚上，你在哪裡？”林默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。”王忠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我年紀大了，睡得早。”
“有人可以作證嗎？”林默追問道。
王忠搖了搖頭：“我一個人住，沒有誰可以作證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松風硯裡藏著黃金的秘密？”林默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王忠的身子猛地一顫，手裡的掃帚掉在了地上。他抬起頭，臉色慘白，眼神里滿是驚恐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王忠的聲音結結巴巴，明顯是在撒謊。
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你既然不知道，為什麼會這麼害怕？王管家，你跟了沈家三十年，沈萬山的父親，不可能沒有告訴你這個秘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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