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到的腳步聲，是什麼樣的？”林默問道。
“很重，像是穿著靴子的聲音，而且不止一個人。”蘇蘭回憶道，“我跑的時候，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停在不遠處，車牌號我沒看清，但車尾有一道劃痕。”
林默心中一動，蘇蘭的描述與他在現場看到的黑色轎車吻合。他又問：“王海生說要告訴你什麼重要的事情？”
“他沒說具體內容，只說和當年紡織廠的倒閉有關，還說陳明遠發家致富的錢來路不正。”蘇蘭答道。
離開蘇蘭的公寓後，林默立刻聯絡老周，讓他調查1998年南城紡織廠倒閉的真相，以及陳明遠的原始資本積累情況。同時，他還讓老周核實蘇蘭的證詞，調查三天前晚上她的行蹤。
很快，老周傳來訊息：蘇蘭的證詞部分屬實，三天前晚上，有鄰居看到她出門了，但具體去了哪裡沒人知道；而1998年紡織廠倒閉案確實存在疑點，當年工廠賬目顯示虧損嚴重，但有傳言說，是陳明遠聯合當時的廠長轉移了資產，導致工廠倒閉，數百名工人失業。
“王海生當年是紡織廠的技術骨幹，肯定知道一些內幕。”老周說道，“他這次拒絕搬遷，會不會不僅僅是為了補償款，而是想以此為籌碼，逼迫陳明遠說出當年的真相？”
林默點了點頭：“很有可能。陳明遠擔心王海生洩露秘密，所以痛下殺手。但蘇蘭的證詞裡提到有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，說明兇手可能不止一個。”
此時，另一路調查李壯的警員傳來訊息：李壯三天前晚上並沒有在家休息，而是去了南城舊區的一家棋牌室，並且在凌晨時分和一個陌生男人見過面，兩人交談甚歡，隨後一起離開了棋牌室。
“這個陌生男人是誰？”林默問道。
“我們正在調查，棋牌室的監控有點模糊，不過己經送去技術部門處理了。”警員答道。
林默揉了揉眉心，案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。陳明遠、蘇蘭、李壯，還有那個神秘的陌生男人，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？王海生的死，究竟是因為拆遷糾紛，還是因為當年的陳年舊怨？水塔中的煤油又是怎麼回事？
他決定再次前往南城舊區，重新勘查水塔現場。這一次，他帶上了強光手電和探測儀，決心找出被忽略的線索。
第三章 水塔下的秘密
再次來到水塔，夕陽的餘暉透過破損的天窗灑進來，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林默開啟強光手電，仔細照射著水池底部。池底堆積著厚厚的淤泥和垃圾，隱約能看到一些金屬碎片。
他讓警員找來抽水機，將水池裡的水慢慢抽乾。隨著水位下降，更多的線索浮出水面：池底有一把生鏽的扳手，扳手柄上纏著一根麻繩，麻繩上還沾著少量的纖維，與死者身上的工裝纖維一致；此外，池底還發現了一個破碎的煤油燈，燈芯己經燒盡，燈座上有明顯的指紋痕跡。
“這把扳手和煤油燈，應該是兇手留下的。”林默用鑷子夾起扳手，“扳手是拆遷隊常用的工具，很可能是李壯帶來的。”
指紋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：煤油燈座上的指紋，正是李壯和陳明遠的。
“證據確鑿了！”老周興奮地說道，“肯定是陳明遠僱傭李壯殺了王海生，然後拋屍水塔。”
林默卻搖了搖頭：“事情沒這麼簡單。如果只是陳明遠和李壯，蘇蘭為什麼會出現在水塔？而且池底的扳手和麻繩，看起來像是刻意佈置的現場，想讓我們誤以為是拆遷隊工人作案。”
他走到水塔的通風口，再次仔細檢視。通風口外側的排水管上，除了之前發現的新鮮樹葉，還有一個不明顯的腳印，腳印的尺寸與李壯的鞋碼一致。
“李壯應該是從通風口爬進去的，而陳明遠則在外面接應。”林默分析道，“但他們為什麼要把屍體拋在水塔裡？這裡雖然廢棄了，但遲早會被人發現。”
“可能是為了拖延時間，等到屍體腐爛後，很多證據就會消失。”老周說道。
林默沒有說話，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如果兇手是陳明遠和李壯，他們完全可以把屍體拋到更遠的地方，比如江裡或者郊外，為什麼偏偏選擇水塔這個容易被發現的地方？
他順著樓梯往下走，走到水塔底部時，突然注意到牆壁上有一塊瓷磚鬆動了。他用力將瓷磚撬開，發現裡面有一個狹小的暗格。暗格裡藏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，筆記本的封面己經破損，上面寫著“紡織廠賬目記錄”。
林默開啟筆記本，裡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1998年紡織廠的收支情況。其中有幾頁詳細記錄了一筆筆可疑的資金流向，收款賬戶的戶名雖然被塗抹了，但賬號的後幾位數字，與陳明遠現在公司的賬戶數字有相似之處。此外，筆記本里還夾著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幾個人的名字，其中就有王海生和李壯的名字，還有一個名字被劃掉了，看不清具體是什麼。
“這個筆記本太重要了！”老周激動地說道，“這足以證明陳明遠當年轉移了紡織廠的資產，王海生肯定是發現了這個筆記本，所以才被陳明遠滅口。”
林默卻注意到筆記本的最後一頁，畫著一個簡單的地圖，標記著水塔的位置，並且在水塔下方畫了一個五角星。“這個地圖是什麼意思？難道水塔下面還有什麼秘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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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價代的重沉了出付行罪的己自為也終最，人的婪貪些那而。道公了回討人工名百數為，相真的年十二藏了揭，命生的己自用生海王。千萬慨中心，片照的生海王上碑墓著看，前墓在站默林
。席缺會不遠永但，到遲會許或相真為因——懼畏所無他但，題謎的解破去他待等多很有還，秘的藏多很有還市城個這，道知他。量較的義正與惡罪著證見，者證見的默沉個一是像，裡那在立矗然依塔水，區舊城南的遠著看，菸支一燃點默林。上地大在灑暉餘的金，下西夕，時地墓開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