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林默的偵探筆記》第一章 證人與風箏(2)

作者:那麼好惹的宋恪禮·10小時前

“您是?”

“我叫王海生,是國棟的老朋友,也是風箏協會的。”男人在椅子上坐下,雙手不安地搓著,“我們今天約好早上七點半在公園見面的,說要試飛一個新風箏。我等到八點他都沒來,打電話也不接,後來聽人說公園出人命了,我、我就趕緊過來了……”

林默打量著他:“您跟陳國棟約在公園見面,具體是要做什麼?”

“試飛一個‘龍頭蜈蚣’。”王海生說,“國棟花了小半年時間做的,一百零八節,二十多米長,說是要參加下個月的國際風箏節。昨天下午他還給我打電話,特別興奮,說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了,讓我今天一定早點過來看。”

“龍頭蜈蚣……”林默重複了一遍,“是什麼樣的風箏?”

“就是那種很長一串的風箏,像蜈蚣一樣,最前面是個龍頭。”王海生比劃著,“國棟做的這個特別講究,龍頭是用竹篾扎的骨架,蒙的上好絹布,眼睛還會動。龍身每一節都畫了不同的圖案,有梅蘭竹菊,有二十西孝,還有水滸一百單八將……”

他說著說著,聲音低了下去:“他這輩子就愛風箏,老婆跟他離婚就是因為嫌他整天鼓搗這些‘沒用的玩意兒’。可他不在乎,他說風箏是有魂的,一根線牽著,就能上天,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。”

林默沉默了片刻,問:“陳國棟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結怨?”

王海生猶豫了一下。

“王師傅,這很重要。”

“其實……國棟這個人脾氣首,得罪過不少人。”王海生嘆了口氣,“去年協會改選,他支援現在的副會長孫麗華當會長,把原來的會長李建明給擠下去了。李建明一首耿耿於懷。還有,上個月他跟李建明吵架的事,整個協會都知道。”

“為什麼吵?”

“為了一個年輕人的作品。”王海生說,“那年輕人叫趙小飛,是國棟的徒弟,才二十三歲,但做風箏特別有靈性。他做了個現代藝術風格的風箏,想參加國際風箏節,國棟覺得應該給年輕人機會,但李建明說那根本不是風箏,是‘譁眾取寵的垃圾’。兩人在協會辦公室裡吵了整整一下午。”

林默把這些都記了下來:“陳國棟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?比如情緒反常,或者說過什麼奇怪的話?”

王海生想了想:“你這麼一說……大概一個星期前,國棟跟我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。那天我們倆喝酒,他喝多了,突然說‘有些人啊,看著是放風箏,其實是被風箏牽著走’。我問他什麼意思,他又不說了,只是搖頭。”

看著是放風箏,其實是被風箏牽著走。

林默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。

“還有,”王海生補充道,“國棟最近好像缺錢。他上個月找我借了五千塊錢,說急用。我問他要幹什麼,他又支支吾吾不肯說。按說不應該啊,他那家店生意還行,兒子在國外雖然花錢多,但他前妻那邊也出一半,不至於……”

詢問結束後,林默讓小王送王海生離開,自己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越來越陰沉的天色。

“林隊,你覺得這個王海生……”小劉欲言又止。

“他說的應該是真話,至少大部分是。”林默說,“但他隱瞞了什麼。你注意到沒有,他說到陳國棟借錢的時候,眼神躲閃了三次。”
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
“兵分三路。”林默轉身,語速加快,“一,查李建明和趙小飛,重點查他們昨天晚上的行蹤。二,查陳國棟的財務狀況,看他最近到底為什麼缺錢。三,去陳國棟的店裡和家裡看看,特別是那個‘龍頭蜈蚣’還在不在。”

“那風箏線呢?”

林默走到證物袋前,看著裡面那截透明的尼龍線,以及線上掛著的那片不到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塑膠紙。

“風箏線是被人割斷的。”他說,“而且是在陳國棟死後。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小劉搖搖頭。

“有兩種可能。”林默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第一,風箏線上有能指向兇手的證據,所以要割斷帶走。第二……”

。頓了頓他

”。麼什們我訴告線這用想手兇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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