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試過。我搬到了旅館，但第二天醒來，旅館的牆上也有那條線。我又搬去朋友家住，但同樣的——那條線總會找到我。”陳昱安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後來我就不搬了。我知道逃不掉的。”
“那條線跟你說話？”
“不說話。但它會讓我看到一些畫面。”陳昱安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，“它會讓我看到……如果我違背它的意願，會發生什麼事。我看到我媽媽出車禍，看到我朋友從樓上掉下來，看到街上的人一個一個地倒下……全都是因為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按照它說的去做了？”
陳昱安沒有回答，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林默靠在椅背上，陷入了沉思。
幻視。幻聽。被迫害妄想。這些都是典型的精神病症狀。但陳昱安的精神鑑定報告顯示，他沒有精神疾病。
要麼是鑑定出了問題，要麼——
要麼陳昱安說的是真的。
真的有某種東西，在操縱著他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林默站起身，“你為什麼要說‘紅線’兩個字？”
陳昱安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。
“因為它告訴我，只要我說出這兩個字，一切就會結束。”
“結束什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昱安說，“但它說，只要我說了，我就能解脫。”
林默凝視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那片混沌中找到一絲真實。
但他什麼也沒找到。
走出看守所，林默站在門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十一月的臺北，空氣潮溼而陰冷，天空灰濛濛的，像是隨時會下雨。
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剛才那個幫忙查資料的朋友發來的訊息。
“查到了。陳昱安過去三個月，每週三晚上都會去同一個地方——臺北市中山區的一條小巷子，那裡有一家沒有招牌的店。店門口的監控拍到他進去了八次。每次待一到兩個小時。”
訊息下面附了一張照片。照片拍的是那家店的門口——一扇普通的鐵門，沒有任何標識。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門框上方，用紅色的油漆畫著一個小小的符號。
那是一個圓圈，中間有一條橫線穿過。
林默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。
圓圈。橫線。
看起來像是一個簡單的塗鴉。
但林默認出了它。
那是古代鍊金術中的一個符號，代表——汞。
而在某些神秘學的體系中，汞的拉丁名稱是“Hydrargyrum”，意為“液態銀”。但在更古老的傳說中，它還有另一個名字——
”。的龍“
。車程計輛一了攔，機手起收默林
”。你給發我址地“，說他”。區山中去“
。線紅的細細條數無像，上窗車在落雨，雨細起飄始開空天。中之流車駛子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