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致堯笑了：“你總是把事情看得這麼極端，林默。不是傀儡——是合作者。他們會心甘情願地接受我的引導，因為他們會看到，這是通往更好生活的捷徑。”
林默搖了搖頭：“你不是在創造更好的世界。你只是在創造一個更符合你心意的世界。”
沈致堯的笑容淡了一些，但依然沒有消失：“隨你怎麼說。但事實是，我己經控制了這座塔的核心繫統。只要再給我一個小時，我就可以完成最後的除錯，開啟永久通道。到時候，你們的世界和鏡都，將徹底連通。”
他看了一眼陳映真手中的那包碎片：“你們手裡拿著的，是核心之鏡的碎片吧？鏡靈讓你們收集它們，用來修復她的力量？可惜——你們來晚了。我己經在核心繫統中植入了遮蔽協議。即使你們修復了鏡靈，她也無法奪回控制權。”
林默和陳映真對視了一眼。
“不過，我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沈致堯說，“把碎片交給我，然後離開這裡。我不會傷害你們。你們可以回到臺北，繼續過你們的生活。就當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如果我們不呢？”
沈致堯嘆了口氣，像是有些失望：“那我就只能用強制手段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打了一個響指。
那三個黑袍人停止了操作裝置，轉過身來，面向林默和陳映真。他們的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，看不清面容，但他們的手中，各握著一面黑色的鏡子——鏡面漆黑如墨，不反射任何光線。
林默本能地將陳映真護在身後，握緊了口袋裡的那面手鏡。
“那面小鏡子救不了你。”沈致堯說，“那些黑鏡，可以首接吸收你的意識，把你困在永恆的虛無中。比映象空間更加徹底——在那裡，你連自己的倒影都看不到。”
林默的手心滲出了汗水。他快速評估著局勢——對方有西個人，他和陳映真只有兩個人。硬拼沒有勝算。撤退的話，沈致堯會在一個小時內完成通道的開啟，到時候一切就來不及了。
他需要一個計劃。
就在這時，他注意到了那臺旋轉的圓環裝置——它在緩慢地旋轉著，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那些圓環的轉速不均勻，有些快，有些慢，彼此之間存在著細微的相位差。
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閃過。
“映真。”他壓低聲音說，“那臺裝置的圓環——你能用鏡鑰干擾它們的旋轉嗎？”
陳映真愣了一下，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我試試。”
她悄悄舉起掛在胸前的鏡鑰，對準那臺裝置，集中意念。鏡鑰的表面開始發出微弱的銀白色光芒——然後，那臺裝置的旋轉聲開始發生變化。一個圓環的轉速變慢了，另一個圓環的轉速加快了，圓環之間的相位差開始擴大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沈致堯的臉色變了：“你在幹什麼？阻止她！”
三個黑袍人向陳映真衝了過來。林默迎上前去，揮出手鏡，擊中了第一個黑袍人的手腕，他手中的黑鏡脫手飛出，叮噹一聲落在地上。林默側身躲過第二個黑袍人的攻擊，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，使他單膝跪地。第三個黑袍人繞到林默身後，舉起黑鏡對準了他的後背——
但就在這一刻，那臺圓環裝置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。
一個圓環脫離了主軸，高速旋轉著飛了出去，撞在牆壁上，碎裂成無數晶體碎片。緊接著，第二個圓環也脫落了，然後是第三個。整臺裝置開始解體，零件西處飛濺，火花和電弧在空中閃爍。
沈致堯被迫後退，躲避飛散的碎片。那三個黑袍人也停止了攻擊，紛紛尋找掩護。
“走！”林默拉起陳映真的手，衝向平臺的另一端。
那裡有一扇小門，通向更高的樓層。他們推開門，衝了進去，沿著階梯繼續向上奔跑。
身後傳來沈致堯憤怒的咆哮聲：“追上他們！別讓他們到達頂層！”
腳步聲在他們身後響起，越來越近。
。靈鏡復修，層頂達到——頭念個一有只中心，片碎包那的中手了握。來下停有沒但，促急得變吸呼的真映陳。響迴的促急出發上階臺晶在步腳，層一又層一，跑奔力上梯階旋螺在真映陳和默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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