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五六聲後,接通了。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:“喂?”
“沈老師,是我,林默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。然後那個聲音說:“我知道你會再打來的。你遇到麻煩了,對吧?”
“是的。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沈曼琳——曾經的心理學教授,許明遠的同謀,也是最終協助林默將許明遠送進監獄的關鍵證人。她在獄中服刑三年後獲得假釋,如今隱姓埋名,在臺東的一個小鎮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。
“關於許明遠的事,我己經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你了。”沈曼琳的語氣有些冷淡。
“不是關於許明遠。是關於他的‘繼承人’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停滯了一瞬。
“……你說什麼?”
“許明遠有一個學生,或者說一個追隨者。他自稱‘鏡子’,在許明遠被捕後接手了他的‘事業’。他比許明遠更隱蔽,更殘忍。我現在正在追查他,但我對他的瞭解太少。我需要你告訴我,許明遠有沒有向你提起過這樣一個學生?”
長久的沉默。久到林默幾乎以為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然後,沈曼琳開口了,聲音中帶著一種林默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情緒——恐懼。
“你說的是……林辰逸?”
林默的手指微微收緊:“林辰逸?他是誰?”
“許明遠最出色的學生,也是最危險的。”沈曼琳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在害怕被人聽到,“他在許明遠手下學習了三年,天賦極高,尤其是在深度催眠和潛意識重塑方面。許明遠曾經私下跟我說過,這個學生的能力己經超過了他,他遲早會控制不住他。”
“他現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三年前,就在許明遠被捕前不久,他突然消失了。許明遠曾經試圖找他,但怎麼也找不到。我當時以為他是害怕被牽連,逃到國外去了。但如果他真的還在活動……”
沈曼琳沒有把話說完,但她的沉默己經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你有他的照片嗎?”林默問。
“我有一張舊的合影。但不保證他現在還是那個樣子。”
“發給我。”
掛掉電話後,林默的手機很快收到了一條彩信。他點開圖片,看到了一張拍攝於多年前的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三個人:許明遠、沈曼琳,和一個年輕的男子。
那個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,身材偏瘦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面容清秀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。他的眼睛首視著鏡頭,瞳孔在閃光燈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淺淺的琥珀色。
林默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放大照片,仔細觀察那個男子的面部特徵——高挺的鼻樑,薄薄的嘴唇,稜角分明的下頜線。他將這張臉與記憶中葉婉瑜的描述進行了比對: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體型偏瘦,淺琥珀色瞳孔。
吻合。
林默儲存了照片,然後撥通了陳映真的電話:“映真,我給你發一張照片。幫我查這個人的所有資訊——林辰逸,三十歲出頭,可能是心理治療師或者精神科醫生,與許明遠有過密切關聯。”
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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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孔面的”子鏡“了到看於終他
。多得險危也,多得輕年要中象想他比,孔面張那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