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割斷手筋的輕微聲響，在這地窖裡卻無比刺耳。
鮮血飆射而出。
“啊——！”
蝰蛇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，右手徹底廢了，軟綿綿地垂落下去。
他整個人痛得劇烈抽搐，眼珠上翻，眼看就要昏死過去。
【哇塞！爹地帥炸了！乾淨利落！】
貝貝在空間裡興奮地拍著小手。
【對對對，趁他病要他命！我再給他續上電，讓他徹底清醒清醒！】
又是一道精神能量衝入蝰蛇大腦。
剛要昏厥的蝰蛇又被那股力量拽回現實，肉體的劇痛與精神的崩潰層層疊加，壓垮了他最後一道防線。
他崩潰了。
看著面前的霍戰，他只覺得這是一個能看穿人心的索命惡鬼。
“我說，我說……”
蝰蛇虛弱地喘著，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，眼淚和鼻涕混著血水糊了滿臉。
“求求你，別折磨我了，我全說……”
霍戰收回匕首，在蝰蛇的衣服上擦淨血跡。
“宋以此的上線是誰。”
蝰蛇劇烈地喘息著。
“宋以此，他就是個跑腿的，一條狗，他根本沒資格碰703工程的核心資料。”
趙剛眉頭緊鎖，上前一步厲喝。
“少廢話！說名字！”
“我不知道真名。”
蝰蛇渾身抖如篩糠，目光失神。
“只有一個代號，叫深海。”
霍戰目光一沉。
“深海？”
“對，深海。”
蝰蛇語無倫次地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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