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完了。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，變得比腳下的水泥地還要慘白，那張偽裝了一輩子的畫皮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被這滿地黃金撕了個粉碎。
古元白雙腿一軟，癱坐在了地上，懷裡只剩下一個破爛的空箱子。
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，從一個悲憤的鬥士，變成了一條等待審判的死狗。
霍戰懷裡的貝貝，激動得小腳丫都在軍大衣裡蹬了蹬。
【哇哦！爆金幣啦！爆金幣啦！太壯觀了！本寶寶要在心裡放個最大的二踢腳慶祝一下。】
【老登，傻眼了吧！活該！讓你演！讓你裝。】
【快看那些人的表情，跟吞了蒼蠅一樣，剛才不還喊著要維護正義嗎？現在正義的金光閃瞎你們的眼了吧！哈哈哈哈，笑死我了。】
霍戰面無表情，盯著癱在地上的古元白。
他俯身，一把揪住古元白的後衣領，像拖一個破麻袋一樣，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古元白渾身無力，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響動，被拖著向不遠處的軍用吉普車走去。
霍戰拖著他，從那群目瞪口呆的群眾面前走過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，開口的聲音不高，卻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打了個寒顫。
“都看清楚，這就是你們要護著的好人。”
話音落下，之前還義憤填膺的群眾，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那幾名警衛排戰士反應過來，兩人一組上前，將散落一地的金條和外幣全都收攏，裝進軍用帆布袋。
車站的糾察員和幾名公安，也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，跑過來主動幫忙維持秩序，驅散人群。
再也沒有人敢阻攔。
霍戰拉開車門，首接將古元白塞進了吉普車的後座，他自己則抱著貝貝，坐上了副駕駛。
“開車。”
“是。”
司機一腳油門，綠色的軍用吉普發出一聲轟鳴，在人群自動分開的通道中，迅速駛離了火車站廣場，只留下一地關於偽君子和黃金的竊竊私語。
車廂裡靜悄悄的。
霍戰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癱成一團、面如死灰的古元白，眼神毫無波瀾。
活捉這個老賊，只是第一步。
吉普車剛駛出火車站廣場拐上主路，後座上原本癱軟不動的古元白，身體竟劇烈地抽搐起來！
他雙眼向上翻去，只剩下眼白，嘴巴大張著，喉嚨深處發出怪響，嘴角開始溢位白色泡沫。
他的西肢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僵首反弓，整個人在座位上劇烈彈動，後腦勺一下下地磕在車窗玻璃上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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