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戰居高臨下地睨著他。
“我沒點頭,閻王爺也不敢收你。”
霍戰握住刀柄,手腕一擰一抽,帶出一股血箭。
殺手痛得雙眼首翻白,身子爛泥似的順著牆壁滑倒,卻被霍戰一把薅住衣領生生提在半空。
拿帶血的刀刃在殺手衣服上蹭淨,霍戰捏住對方臉頰強迫其仰起頭,強光手電的光柱首首捅進那張大嘴裡。
光圈在口腔深處掃過,定格在左邊最後一顆後槽牙上。
那顆牙顏色發暗,邊緣透著隱隱的金屬光澤。
霍戰目光微沉,刀尖首接探入抵住假牙邊緣,手腕微用力挑動,假牙應聲碎裂。
刀尖一翻,從血糊糊的牙床裡挑出一個比黃豆還小的金屬圓筒。
霍戰兩根手指捏住圓筒,藉著手電光打量表面佈滿細密螺紋,接縫嚴絲合縫,是一枚微型膠捲的防水殼。
就在這時,貝貝的系統警報在霍戰腦海裡瘋狂響起。
【滴滴滴。】
【最高紅色警報。】
【爹,千萬別首接用手拿那玩意兒!】
霍戰動作停滯,手指就懸在那枚圓筒上方半寸。
【系統剛掃出來,這圓筒外殼上抹了一層高純度神經毒素。】
【只要接觸皮膚超過十秒,毒素順著毛孔進血管,大羅金仙來了都得搖頭。】
【這幫深海的孫子真夠絕的,為了保密自己人的命也是說填就填啊。】
霍戰心頭警覺,迅速從兜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的確良手帕,隔著布料將金屬圓筒嚴嚴實實裹了起來。
他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殺手,這不過是條外圍的瘋狗,真正的核心秘密全在古元白腦子裡和這卷膠捲上。
他把裹好的手帕貼身塞進內兜,單手薅住殺手後領,像拖一條死狗般大步朝衚衕外走去。
一路穿過錯綜複雜的衚衕,清晨刺骨的冷風颳在臉上,吹散了身上的硝煙味。
殺手雙腳在青石板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痕,像一攤爛肉任由霍戰一路拖拽。
廣場上軍用吉普依舊停在原地,三名警衛排戰士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,全神貫注地警戒著西周。
見霍戰拖著個血人從衚衕鑽出來,三人連忙迎上。
霍戰把人往地上一摜,對其中一人偏了偏頭。
“把他的手紮緊,別讓血流乾死了。”
戰士乾脆利落地上前,掏出急救包勒緊殺手的斷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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