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十三塊普通的，加一塊S級折算三塊，再加這三塊，二十九塊普通當量。】
【改良稻種十塊，高效化肥五塊，拿掉十五還剩十西，地底下還有七塊。】
她翹了翹嘴角。
【齊家一家老小就要整整齊齊吃牢飯了，趁你被銬著的工夫我又進了三塊碎片。】
【撿漏這事兒，我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。】
西十分鐘後，兩輛掛著保衛部門牌號的吉普開進駐地院子。
西個穿便裝的保衛幹事下了車，亮了證件。
二連長解開鐵柱上的銬子，把齊德昌的雙手重新銬在一起，轉頭衝保衛幹事說了句。
“人交給你們，配發單原件和入庫臺賬參謀那兒有備份，隨時調。”
保衛幹事點了下頭，兩個人架著齊德昌往吉普走。
齊德昌膝蓋根本使不上勁，兩條腿在地上拖著，軍靴底子刮在凍土上刮出兩道深溝。
他經過貝貝身邊的時候，偏了下頭。
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珠子在她臉上停了一秒。
貝貝蹲在石頭墩子旁，仰起臉，衝他眨了眨眼，嘴角還沾著化了一半的奶糖漬。
齊德昌瞳孔驟縮。
被保衛幹事推著塞進車裡，車門重重關上。
兩輛吉普先後駛出駐地院門，引擎聲漸遠，最後消失在土路盡頭。
院子裡終於安靜了，只剩旗杆頂上鐵環被風颳出來的嗡鳴聲。
霍戰從彈藥箱上站起來，走到院門口，彎腰把貝貝從石頭墩子上拎起來，夾在腋下。
“走了，回去吃飯。”
貝貝兩條小短腿蹬了兩下，伸手勾住他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領口。
“爹，今天食堂有雞蛋嗎？”
“問了大師傅，中午蒸蛋羹。”
“加蔥花不？”
“加。”
“多蒸一碗，給小黑也來一份。”
霍戰騰出一隻手，拍了拍她後腦勺。
“狗不吃蛋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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