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駐地樓上，己是後半夜三點多。
二連長把彈藥箱搬進霍戰的房間，擱在床腳邊，敬了個禮出去了。
門關上，屋裡只剩父女倆。
小黑蹲在彈藥箱旁邊，鼻尖貼著箱蓋縫隙，兩隻豎瞳亮得跟兩盞燈似的，喉嚨裡發出滿足的低頻哼鳴。
霍戰把貝貝放到床上，被子拉上來掖到下巴底下，轉身坐到桌前，擰開桌上那盞煤油燈。
火苗跳了兩下，穩住了。
他從內兜裡掏出那本牛皮面筆記本，翻到第三頁，手指按在那行字上。
經手人代號：海鷗。
備註：後勤，宋。
日期從六三年起頭，到七一年截止，金額從幾百到上萬，物資類別涵蓋糧食，藥品，通訊器材，甚至有兩筆標註了特種合金樣本。
八年，幾十筆交易，筆筆指向同一個人。
霍戰合上筆記本，手掌壓著封面，沒說話。
煤油燈的火苗在他指縫間晃了一下。
貝貝蒙在被子裡，眼睛閉著，呼吸勻得像睡著了。
沒睡。
系統面板在腦海裡鋪開，金燦燦的科技圖紙兌換商店懸在視野正中央，圖示的光暈把她整個腦子都照亮了。
她攥了攥被角，目光落在第一行上。
【改良耐寒高產稻種培育方案——基準價10，時代係數×2.0，實際消耗：20單位】
兌換。
面板閃了一下，碎片餘額從32跳到12。
一卷圖紙的虛影在面板上旋了兩圈，化成一道金光，沉入空間。
【兌換成功。】
她沒停，目光往下壓。
【高效複合化肥配方——基準價5，時代係數×2.0，實際消耗：10單位】
兌。
餘額從12跳到2。
第二捲圖紙沉入空間，面板上【兌換成功】西個字亮了一瞬，穩穩當當落在餘額欄旁邊。
貝貝在被子裡攥了攥拳頭，攥緊了，又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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