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戰眼底壓下一層冷色。
“那張紙右下角，蓋了一個圓形紅章，後勤部內部檔案用的行政章，油墨是新的，不超過西十八小時。”
電話那頭沒了聲，連呼吸都沉了，壓了五六秒。
“你是說，這份刺殺令用的是後勤部行政章簽發的？”
“紙面上是這麼蓋的，真假我不敢斷。”
李震的呼吸在話筒裡頂了兩下。
“宋懷遠呢？”
“您的人在盯著。”
“盯著不夠了。先不動他，這枚章是不是他本人蓋的，得讓那兩個活口醒了親口說。你把醫院看住，誰都不許碰我的證人。”
“我擬一份能進搶救區域的名單，名單到之前，門口戰士一個不放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霍戰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今天出門沒帶加強排？”
“去防衛大隊辦手續，以為用不上。”
“以後不許一個人出門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是。”
電話掛了。
霍戰把話筒擱回去，手指在機殼上磕了一下，轉身往急診走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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駐地二樓，貝貝趴在窗臺上，天眼擰到西成，畫面貼在軍區醫院急診室走廊。
霍戰蹲在車斗裡掰出第三顆毒牙那一幕，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小手扒著窗沿，指尖凍得發紅。
【三顆！】
【這幫亡命徒嘴裡藏了三顆烈性毒藥！兩顆正常藏法，第三顆居然做成跟真牙一個顏色，不一顆一顆去摸根本發現不了！深海組織這是把死士當一次性耗材用啊，連自毀按鈕都嵌牙縫裡了！】
她吸了下鼻子，心聲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快意。
【活口保住了。兩條活魚，嘴裡乾乾淨淨，毒牙拔光了，想死都死不成。】
【宋懷遠，你這回是真完了。行政章都蓋在刺殺令上了，白紙黑字，鐵證砸臉，你就算把後勤部那顆公章吞進肚子裡，也來不及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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