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拳。
等。
礦室後方，第二路突擊組長趴在聯絡通道出口，透過石壁縫隙掃了一眼礦室內的佈局。
手摸到腰間的手榴彈，掂了一下，又放了回去。
密閉空間，扔出去自己也得吃一半衝擊波。
他從肩上摘下五六式衝鋒槍，拉了槍機，咔噠一聲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。槍口從石壁縫隙裡伸進去，準星壓在電臺操作員的後背上。
屏住氣。
兩聲槍響撕裂了坑道里的死靜。
正面。
背面。
幾乎同時。
霍戰聽見第二路的示警槍響落地，右手一劈。
“打！”
正面突擊組從坑道口衝進去，副班長三人在二十米處同時開火，槍口焰在黑暗中一閃一滅。
礦室裡炸了鍋。
電臺操作員後背捱了一槍，整個人撲倒在電臺上，手肘把旋鈕掃歪了，耳機甩出去撞在石壁上彈了兩下。
三個持槍守衛被前後同時招呼，懵了一拍。一個轉身往後面射，被聯絡通道口的第二路一梭子掀翻在沙袋上。
另外兩個縮在沙袋後面，槍還沒端穩。
MG42後面的機槍手反應最快。
雙手攥住握把，槍口往坑道正面方向一壓，扳機扣到底。
火舌噴出來。
槍聲沒有間斷，沒有節拍，一整條白亮的光帶在坑道里拉首了，子彈往外潑。打在坑壁上的碎石迸飛，彈跳的金屬碎片嗖嗖從人頭頂掠過去，聲音尖得像撕布。
射速快到聽不出單發，震得坑道嗡嗡作響，連腳底下的碎石都在抖。
副班長帶著的兩個戰士被氣浪掀翻在地。一個胳膊蹭了一道血口子，另一個肩膀讓迸飛的碎石片削了一塊皮，都不算重傷，但被壓得緊貼在坑壁凹處，腦袋抬不起來一寸。
貝貝在吉普車後座上攥緊軍毯，十根指頭掐得發酸。
【撕布機開火了！一秒二十發射速簡首不是人能扛的！坑道就這麼寬，往哪兒躲？】
【副班長他們被釘住了，正面衝不過去！】
【第二路從後面打也不行，機槍手整個人縮在沙袋最低處，角度死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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