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沓首接進公文包夾層。
第二沓，他想了想，取出油紙和半張地圖，折成指甲蓋大小，塞進貼身內兜。
這兩樣離身體最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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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貝抱著水壺坐在凳上看他收拾，嘴裡窩窩頭還沒咽乾淨。
天眼悄悄開了一成，往系統面板瞥了一眼。
【碎片餘額：2單位。】
【二級科技庫狀態】
【雜交玉米培育方案：15單位。灰鎖。】
【基礎抗生素提純工藝：20單位。灰鎖。】
【節水灌溉渠系設計圖：8單位。灰鎖。】
【鹽鹼地土壤改良配方：12單位。灰鎖。】
【簡易疫苗冷鏈儲存方案：25單位。灰鎖。】
【灰。灰。灰。灰。灰。滿屏灰鎖，看得人眼前發灰心裡發慌。兩個碎片的窮鬼看選單，跟劉桂枝家那孩子盯著桃酥一個表情。】
【回軍區好啊！駐地地下暗室那18塊高純碎片還擱彈藥箱裡躺著呢！18加2等於20。20單位！剛好夠換基礎抗生素提純工藝！青黴素啊青黴素，這年頭多少人是因為沒有抗生素死的。劉桂枝家那孩子高燒退了虛著，有青黴素在手，命就保得住。】
【不行不行，先換護盾貼。便宜爹現在身上0防護，上回那張狗皮膏藥在運煤專列上燒焦了。萬一路上出事拿什麼擋？3單位就夠，先讓小黑回礦區把地下那三枚碎片刨出來。】
【等等，先回軍區還是先去礦區？順序不對全白搭。腦子轉不過來了。】
她一著急，窩窩頭渣嗆了一口，咳了兩聲，小臉漲得通紅。
霍戰走過來拍她後背。
貝貝咳完了，仰頭看他，眼眶汪著嗆出來的淚花。
“爹，貝貝想回家。”
“回。”
“回去以後貝貝想去地下室玩。”
霍戰的手在她後背停了一拍。
地下室。
暗室。
碎片。
他知道她說的不是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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