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貝喝了一小口靈泉水，喉嚨裡那股鐵味淡下去一點，心聲也順了些。
【好傢伙，栽贓材料一條龍，連老實人修水管都不放過。】
【梁修配員要是灰雁，那我就是北站長，明天給大家發紅元帥蘋果。】
【這份東西太齊了，齊得跟提前寫好的檢查材料似的，誰家真證據還給你排版排這麼工整啊。】
霍戰用軍刺點在簽字處。
“紙太新。”
技術兵湊近聞了聞。
“有照相藥水味，墨跡幹得不勻。”
二連長扭頭喊。
“把剛才那倆售貨員帶出來認人！”
年長售貨員被警衛扶出來，看見那份材料，膝蓋彎了一下要往下跪。
“同志，這不是我們店的紙。”
霍戰抬眼。
“你認紙？”
“我們供銷社開票用灰格紙，這個牛皮紙夾是鐵路局那邊常用的，封角上有章印。”
技術兵把紙夾翻到背面，果然有一塊淺淺的圓章痕，被人刮過。
霍戰沒有說話，把紙夾遞給他。
“照章痕。”
二連長押著秦照林從後巷過來，秦照林頭髮凌亂，嘴角還有血，眼睛盯著提包裡那份材料，嘴角往上走了半截又落回去，笑沒撐住。
霍戰轉身，把材料貼到他臉前。
“你的人？”
秦照林偏過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霍戰用軍刺挑起那張梁修配員簽字。
“你們連老實人都拿來擋刀，灰雁就剩這點本事？”
秦照林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霍隊長，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二連長手掌按住他後頸往下壓了兩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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