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貝貝等爹回來。”
“不用等，睡著了爹就回來了。”
他掖了掖被角，轉身出去了。
門關上以後，貝貝躺在被窩裡，兩隻眼睛盯著天花板。
炭火映出紅紅的光斑，忽明忽暗，在天花板上晃。
她閉上眼，系統面板在黑暗裡亮了。
20單位。
二級科技庫打開了。
五個圖示排成一排，前兩個亮了。
【雜交玉米培育方案：15單位。可兌換。】
【基礎抗生素提純工藝：20單位。可兌換。】
後面三個還是灰的。
節水灌溉8單位，碎片夠，但如果先換了前面的大頭，餘額就不夠了。
鹽鹼地12單位，疫苗冷鏈25單位，更不用想。
兩個亮著的圖示在面板上一閃一閃。
一個是糧食，一個是藥。
爐膛裡的炭火噼啪了一聲，一截燒透的炭塌下去，火星子從爐門縫裡蹦出來，落在地上滅了。
【玉米，15個碎片。換完還剩5，剛好夠補一張護盾貼。便宜爹身上現在零防護，今天路上鐵蒺藜，毒刀，六斤炸藥，全靠天眼提前發現。萬一哪天我天眼來不及呢？沒有護盾貼他扛不住。玉米加護盾貼，糧食保了，人也保了。】
被窩外面冷，被窩裡面熱。
貝貝把腳縮了縮，腳趾頭蜷著，暖氣從腳心往上走。
【可是抗生素。20個碎片，換完一個不剩，護盾貼沒著落。但是……】
劉桂枝家那個孩子的臉浮上來了。
七歲，高燒退了還虛著，臉上沒二兩肉，風一吹就倒。
一塊桃酥攥在手裡不敢咬，怕咬一口就沒了。
這年頭農村哪有青黴素？發燒靠扛，傷口靠曬，一場肺炎就能帶走一條命。
【有了抗生素提純工藝，不是救一個孩子，是救一代人。】
貝貝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【選玉米，便宜爹安全了，但藥沒有。選抗生素，藥有了，但便宜爹裸奔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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