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認識螢幕上的圖示，但是可以拿手機擋在臉上遮住大半張臉。
蘇沐雪走了十幾步之後突然停下，把資料夾給了旁邊的助理，並且說了什麼。
然後轉身往回走。
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“篤篤篤”的聲音。
來到咖啡店門口之後，停在了江辰的桌子旁邊。
江辰把手機往下移動了一下，露出半張臉，眯起眼睛看著她。
“這座位有人嗎？”蘇沐雪問。
“沒。”
蘇沐雪把對面的椅子拉開之後坐了下來。
服務員過來問要喝什麼飲料，她點了一杯拿鐵，然後又從包裡拿出手機，低頭看螢幕。
江辰繼續喝他的美式咖啡，兩人之間放著一個小圓桌，各自看著自己的手機，互不干涉。
過了半分鐘左右，蘇沐雪就先說話了。
“你在這裡坐了多久了？”
“剛來。”
“不是詢問今天的情況。”她從手機螢幕上面抬起頭來，平靜地看著對面的人，“我問的是你在城裡住了多久。”
江辰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幾天。”
“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山裡。”
蘇沐雪看著他兩秒左右。
目光掃過凌亂的頭髮，皺巴巴的T恤以及腳上的塑膠拖鞋之後，最終停在了對方的眼睛上。
那雙眼睛半睜著，眼皮非常沉重，瞳孔顏色很深，幾乎看不出來是什麼顏色。
但是她能聞到這種味道。
和三號地塊巖壁上的溫度，山風中的氣息一樣。
她收回目光之後端起剛送來的拿鐵喝了一口。
“九龍山脈？”她說話很隨便，彷彿在談論天氣一樣。
江辰沒有開口，靠在椅子上打了個呵欠。
打完哈欠之後眼皮就更沉了，整個人向下滑了一點，下巴差點碰到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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