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都是老式居民樓，晾衣杆從窗戶裡探出頭來，滴著水。
江辰停了下來，靠著牆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。
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很淡的金色印記，一閃之後就消失了。
龍氣在體內湧動著，化形維持的時間已經不多了，但是剛才和蘇沐雪面對面坐了會兒，龍氣外洩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一些。
當那個女人的冰系異能距離他太近時，他就會自動後退，而退避本身會消耗掉他的龍氣。
“系統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個女人靠近我的時候，我掉龍氣。”
“回宿主，蘇沐雪女士的冰系異能與您的龍脈同源，在近距離接觸時會產生能量交換。目前的交換情況是單向的，也就是您被動地給她的異能損耗補上龍氣。這是由於她經常接觸地脈而造成的體質固化。按照現在的速度，每一次近距離接觸都會消耗掉您一次呼吸所釋放出的龍氣。影響不大。”
“呼吸量多少？”
“大約是您在睡覺的時候翻身一次的百分之一。”
江辰想了想。
翻身的百分之一，其實也不算太多。
但是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他不爽。
並不是因為龍氣的問題，每天都在掉，掉了就掉了。
是她。
她坐在對面喝咖啡的時候，冰系異能一直在試探性地向外延伸，碰到他的龍氣就會縮回去，縮回去又伸出來，反反覆覆。
不是吸。
是蹭。
像山下總是往山根處湊的小動物一樣。
“明天去她的公司看看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名片來又看了一遍，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宿主，您現在化形還剩下三小時四十分鐘的時間。建議-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名片放回口袋裡，站起來之後就往巷子裡走去。
走到巷子盡頭之後向左拐，進入一條更寬的道路。
遠處九龍山的主峰在天空中若隱若現，被中午的雲層遮住了大半。
他看了一下那個方向之後又收回了目光，趿拉著拖鞋繼續往前走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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