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把名片揣回兜裡。
“她昨天在咖啡店給我的名片，沒約時間。”
保安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，介於為難和懷疑之間。
“先生，沒有預約的話，我不能放您上去。您可以給蘇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。”
江辰摸出手機。
舊款安卓機，螢幕上有兩道細紋。
翻到通訊錄，空的。
根本沒存蘇沐雪的號碼。
昨天那張名片上雖然印了聯絡方式，但那是對外公開的總機號，不是私人號碼。
盯著螢幕看了兩秒，把手機收回兜裡。
“電話沒存。”
語氣平平的，沒什麼起伏。
保安吸了口氣，正準備說點什麼，旋轉門從裡面轉出來一個人。
是昨天跟在蘇沐雪身邊的助理，抱著一摞資料夾快步往外走。
目光掃過江辰的時候頓了一下，又掃回來，停住。
“你-”
江辰偏過頭看她。
助理認出來了。
昨天咖啡店那個穿拖鞋的。
蘇總把名片遞給他，她就在旁邊看著。
愣了一下，快步走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，“你怎麼在這？”
“她讓我來的。”
助理張了張嘴，把資料夾往懷裡緊了緊，轉身往回走。
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，“等著。”
然後快步進了旋轉門。
大約過了三分鐘，助理又出來了，表情有點複雜。
“蘇總在開會。她讓你先去她辦公室等。”
遞過來一張臨時訪客卡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十八樓，出電梯左轉走到頭。別亂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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