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調好焦距看了一眼，手便停住了。
“怎麼樣呢？”蘇沐雪發問。
沈清歡沒有開口。
沈清歡擦拭掉顯微鏡目鏡上的灰塵之後又看了一遍。
看得時間要長一些。
沈清歡站起身，隨後靠在椅子上，面無表情。
“你的紅細胞形狀已經發生了變化。”
“正常人的紅細胞呈雙凹圓盤狀，而你的部分紅細胞已經變成了橢圓形。”
“大約佔到總紅細胞數的百分之十二。”
蘇沐雪看著她。
“是什麼意思呢？”
“也就是說你的血液正在向非人的方向轉化。”沈清歡將顯微鏡推到她的面前，讓她自己看。
蘇沐雪走過來看了看。
視野中密密麻麻的紅細胞，大部分是正常的圓盤形，但有一小部分變成了細長的橢圓形，邊緣光滑，顏色比正常的紅細胞要深一些。
數量不多，但是有的。
蘇沐雪從顯微鏡上抬起頭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。
“能治的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這樣的改變我沒有在任何醫學文獻中見到過。”沈清歡將採血管放入密封袋中，並貼上“蘇沐雪”的標籤後，再將其鎖入抽屜。
“建議你減少去九龍山的次數。”
“如果細胞的比例一直上升的話，後果就不好說了。”
蘇沐雪站起來把上衣的紐扣繫好。
“無法減少。”
“每週抽一次血。”
“我要看這個比例的變化情況。”
蘇沐雪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沈清歡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拿著筆低頭寫病歷，側臉被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分成兩半，明暗分明。
沒有再說話，拉開門出去了。
走廊裡，蘇沐雪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，手機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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