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目光都朝著西南方向。
下午的陽光照耀之下，那條餘脈依然靜靜地躺著，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但是秦風手掌中的鱗印卻是溫熱的，並且跳動著正常的頻率，並不快也不慢。
其中的一個緩慢振動，即十秒一次的鑽頭殘片在龍脈中移動的節奏，是從西南方向傳過來的，距離昨天稍微近了一些。
“鑽頭。”秦風突然說話了，手掌按在鱗印上面，“龍氣帶著它走。沿著龍脈分出的西南方向移動。速度比較慢，但是也在前進。”
蘇沐雪轉過頭來對他看了一眼。
她沒有開口，收回目光之後又望著西南方向的天空。
餘脈在遠處融入到旁邊的山脈之中，在盡頭被雲霧遮擋住了，所以什麼也看不到了。
但是四個熱源點的位置在蘇沐雪腦海中形成一條直線，由主峰向西南方向延伸出去，並且分佈得很均勻。
就彷彿是一根手指一樣，從主峰上伸出來指向一個地方。
她拿出了手機，打開了地圖軟體，在西南方向的四個熱點上標出了座標。
連起來之後就可以無限延伸了。
這條線經過了鄰省的山地，並且跨越了兩個省份之後落到了一條河邊上某一點上。
這條連線的範圍在地圖上逐漸增大。
該處為一片荒山，並無城鎮，礦藏等任何標記。
但是地形圖上有一條非常細小的等高線穿過荒山之中，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著，起伏不大。
它與主峰山脊線的弧度完全相同。
她將地圖截圖之後存入了加密相簿中。
蘇沐雪收起手機之後就向山下走去。
秦風跟著走。
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，踩著碎石子的小路向著山腳下走去。
風從主峰的方向吹過來，帶著松針，泥土的味道。
到了山腳下變道口的時候，蘇沐雪停了下來，回過頭來望著九龍山脈。
主峰在傍晚時分已經是一片昏暗了，只有山頂上的一片白雪還反射出最後一縷陽光。
東面什麼也看不到了，但是翅膀扇動的聲音好像還在她耳中迴盪。
蘇沐雪拉開車門之後，啟動發動機。
秦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，並且繫好了安全帶。
車子調頭之後就往龍脊城那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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