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什麼呢?”
唐西看著她的手在他胸口畫圈,伸手握住。
“還 T 嗎?”
他輕輕按了按她鎖骨上那塊紅印——昨晚留下的,不大,淡紅色。
看著他在她鎖骨上按來按去的樣子,太認真了,讓她突然止不住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笑什麼?”
他被她笑得手指停了一下,抬起頭,嘴角彎起。
“沒什麼,”她說,“就是想笑。”
她把他的手從鎖骨上拿開,握在掌心裡,然後側過身,把臉埋進他睡過的那個枕頭裡,深深吸了口氣。
木質調的,混著菸草味,和一點點汗味,不好聞,但離開了就惦記。
窗外的天徹底亮了。
唐西不知何時起的床,現在正在廚房裡忙和,不時傳來鍋碗碰撞聲。劉杉下樓時,他己經在餐廳了,面前放著一碗粥,沒喝,在等她。
她穿了一件高領襯衣,領子豎起來遮住了大半個脖子。坐下來端起粥喝了一口,能感覺到唐西在看她。
以前兩個人隔著一張餐桌,客氣得像陌生人。現在他坐到了她旁邊,勺子碰碗沿的聲音,卻不再讓她緊張和坐立不安了。
吃完了,唐西收碗,劉杉攔住他。
“我來。”
“你收我洗。”
“好。”
他在跟她分活幹,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以前他要麼全都不幹,要麼全都自己幹。她收了碗端進廚房。他站在水池前接過,她遞一個他洗一個,洗了遞給她擦。
“慢點。”唐西接不過來了,側過頭看她,嘴角彎了一下。
劉杉放慢了速度。等他洗完最後一個碗後,她忍不住,可以說是無法剋制的,擁住了他。
因為她覺得,昨晚的一切都成了虛幻,可以說己經不存在了,她得創造新的存在了。
“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“你不是有事嗎?”
“先送你,再去辦事。”
正要說到下午的安排,是劉杉單刀赴會,還是唐西全程陪同……劉杉的手機響了,響得很急,並且一首不停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