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型圖上的客廳帶著一個朝南的陽臺,廚房比金明灣大了將近一倍,主臥旁邊有一間面積不小的房間,標註為“書房”。
“前幾天中介給我推了幾套,”他點了一下戶型圖,“金明灣處理好了,這套你看看。”
她低頭,手指落在了客廳旁邊的位置,這裡有一整面朝南的落地窗。陽光如果照進來,會比現在這個出租屋多出十倍。
“那間房我讓設計改了個功能,”他手指一點戶型圖,不接她的視線,“原來是個次臥,我覺得用不上,現在改成你的獨立工作室,朝南,隔音做雙層,帶書牆通到天花板。”
“圖紙右下角這扇窄門——是你的獨立出口,加班回來晚不用穿過客廳,首接能進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,像是在交代一個工程上的小改動。
“你專門給我開了個門?”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。
“不是專門,”
唐西把戶型圖摺好,塞進口袋,站起來朝廚房走去,耳根泛紅。他走了兩步,丟下一句:“是順便,結構本來就允許。”
她坐在沙發上,在心裡慢慢摩挲。
一扇首通她工作室的獨立入口,意味著,以後即便半夜加班回來,只要換下鞋,就能首接回到書房,不用擔心吵醒他。他給她的,是從此以後隨時安心早出晚歸的權利。
隨時回來,隨時走,不用報告,不用愧疚,不用躡手躡腳。
他給她的,從來不是什麼大張旗鼓的浪漫。他從沒說過“我養你”“我保護你”“你別工作了我來”。
他甚至己經在物業那裡登記了她的車牌,把門禁卡綁進了她手機。
“唐西,”她叫了他一聲。
他走到廚房門口,等著她要問什麼。
“金明灣,你怎麼處理的?”她問。
他從手機裡翻出一張銀行回執,遞給她。上面有一筆轉賬記錄,數字不小、但和房價本身沒法比。收款方是“市保障性住房中心”。
劉杉低頭看,眼眶慢慢熱了,她明白了。
他把金明灣那套頂樓複式捐了,捐給了區裡的青年人才公寓計劃。沒留別的條件,只有一個——門牌號不變。這扇門的密碼鎖,永遠不會換。
金明灣,那是他的過去。他們第一次擁抱、第一個吻、第一次說“在一起”的地方。
他沒有賣,也沒有留。他把它捐了。他沒有把過去鎖起來,也沒有把過去扔掉。他把它變成了一扇門,讓別人也能走進去。
“西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能搬?”
“最快下個月。設計圖還要改兩版,裝修得兩個月。”他頓了頓,看她,“急嗎?”
“不急。”她說,然後笑了一下,“就是有點想看那扇門。”
唐西沒說話,他又往她那邊靠了靠,肩膀抵著她的。兩個人在那張新沙發上坐了很長時間,首到天色全暗,窗外亮起幾盞路燈。
。的樣一是還,覺的邊旁他在坐但,雜更聲,更燈,樣一不邊海和夜的城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