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按三槍處理。”
白牛讓張海聰看側窗,自己守住陳經宇能退回來的牆邊,對方等不到他們朝所謂空口跑,先換了位置,從更近的一段矮坡露出槍口。
陳經宇還留在掩體後面。
他等對方射擊停頓才探出去,打中以後也只追到能被張海聰接住的位置,南堤另一人從遠處補槍,張海聰立即將這一處壓住,白牛帶著物資換向另一條路。
北邊那條他們原本想搶的近道,直到離開也沒確認空不空。
首局和絃十七分,對面十六分,陳經宇出來時先去找自己的手機,拿到以後又沒開啟,將它塞回包裡,問周雷剛等下要不要沿他們的路線走。
周雷剛說地圖路線可以參考,新局的人和物資位置要重新確認,不能把上一局哪裡有人直接帶進來。
白牛聽見,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椅背,等他坐好,才將場上隊長證擺到自己的鍵盤旁,裁判點過人數,第二局開始。
局間,鄭旭暉退出隊伍通訊,到向觀眾開放的休息大廳透氣,唐妍菲正取回寄放在這裡的外套,順便將飲料放在他旁邊,問他想不想知道彈幕都在叫自己幹什麼。
“給他們報點?”
“還有人說你不在,我應該坐你的位置。”
她把外套搭到手臂上,俯身取椅子下面的包,短上衣下襬隨著動作往上移了一點,鄭旭暉伸手幫她托住差點碰到地面的袖口,兩人的手在包帶旁碰了一下。
唐妍菲抬眼,看他已經收好那一截袖子,將外套重新拿回去,故意問座位真不給她嗎。
“你這一把是觀眾席,那個是選手席。”
“行,鄭老師今天連凳子都分這麼清。”
她笑著坐到旁邊空椅上,拆開吸管,等比賽進入中段才輕聲問他,看到別人打這麼久,會不會著急,鄭旭暉看了眼仍扣著的耳機盒,答有一點。
“想去提醒他們?”
“想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打完。”
她的笑意收了些,將手機畫面轉向自己,沒放到他眼前,裡面剛好出現周雷剛換位的提示,她小聲說先看他們這一回能不能回來。
第二局二十三分鐘,白牛帶隊走到撤離方向,遠處的槍聲停了很久,陳經宇想提前去拿近旁一隻包,周雷剛卻說坡後剛多了一小段爬行聲,自己看不全。
白牛讓陳經宇先留著,換了一個能看見坡腳的位置,對面有人正趴在那裡等,第一串子彈打到牆面,距離他們剛準備走的路線只有幾步。
三個人各自退進能照應的位置,再從遠一點的路出去,結算二十分,南堤十八分,首圖合計三十七比三十四,領先三分。
周雷剛走出選手區,第一句話是那邊確實有人,白牛笑著說已經看見了,又讓他把當時為什麼不敢說安全講清,賽後素材裡得留這一句。
那幾張賽前截圖最後也放進覆盤,和實際經過的路線並排,北口不是始終沒人,南堤的公開玩笑加上觀眾猜測,險些替和絃做了開局選擇。
賽事人員核清原片與時間,確認被轉發時標成下一局的字樣出自後來的猜測,雙方賽中通訊均未接入外部提示,白牛取得完整片段後,將錯誤時間與原時間並排放好,先前轉錯圖的觀眾也能找到該改哪一句。
唐妍菲回到自己的直播畫面裡,有人說今天CP一點用都沒派上,她將周雷剛提醒後白牛改變路線的片段放大,讓觀眾先聽清是誰叫停的。
鄭旭暉準備離場時,收到馮璐瑤的訊息,問他明天幾點在基地,他答上午,隨後把今天未出場那一格照實填好,沒在後面加上還能再練一局。
外面的周雷剛已經接通電話,說那班零工可以給別人,自己下一張圖也要上,這一次,他說完才看向白牛,對方拿著出場安排朝他點了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