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8.
真正撬開案子的，是江承禮的第二部手機。
他交給警察的那部手機很乾淨。
裡面只有工作、家庭、慈善活動。
像一個體面男人該有的樣子。
可賀聞川供出，江承禮還有一部專門聯絡他的舊手機，平時放在車載保險箱裡。
警方在地下停車場找到那部手機。
裡面的東西，足夠撕碎他所有偽裝。
半年前的篩查名單。
姐姐的樣本編號。
匹配報告。
邵清月的病情記錄。
江承禮和賀聞川的聊天。
賀聞川問：未成年風險太大，家屬那邊能不能籤？
江承禮回：她媽不知道，孩子我能帶來。
賀聞川問：術中如果出事？
江承禮回：按麻醉意外處理，費用我承擔。
還有邵清月的訊息。
她說：承禮，我快撐不住了。
他說：晚星很健康，你放心。
邵清月回：她會不會恨我？
江承禮說：她還小，不懂。
邵清月隔了很久才回：那就快一點吧，我真的等不了了。
母親看完這些，整個人安靜得可怕。
她沒有哭，也沒有罵。
只是坐在觀察室門口，一動不動。
姐姐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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