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東廚藝還不錯。上一世,他解決掉黃鬍子後,便和幾個兄弟躲到了浙省的舟海。初到那裡打拼時,他們都是自己做飯吃。
回到家,他開啟煤爐的風口,用煤球夾子換掉最下層燃盡的煤球,又在最上層添了個新煤球,隨後架鍋燒水,開始準備晚飯。
開了兩罐從越南繳獲的鹹魚罐頭,切了小半顆蘿蔔,把蘿蔔切成片墊在鹹魚下方後放入鍋中清蒸。
魚蒸好後,還簡單翻炒了盤青菜。
最後把五花肉切成塊狀,起鍋燒油,加了點糖,炒起了糖水,糖水起泡,加肉翻炒,裹好糖色,加醬油、料酒、蘿蔔塊和水一起進行紅燒,慢燉。
嚯!滿院子的香!
而煮一鍋白米飯竟成了最具挑戰的事!在煤球爐上煮飯,水放多了怕成粥,水放少了怕夾生,這比做紅燒肉更具挑戰。好在有驚無險,雖然底下結了層薄鍋巴,但總算沒糊。
可惜只有一個煤球爐,要輪著順序燒,很是麻煩,好懷念後世的天然氣灶臺和電飯鍋啊!
從空間又拿出兩瓶汾酒和兩條牡丹煙,放在家裡的五斗櫥上,這是孝敬老爸的!
今晚是週六,如今的工廠和單位還只有單休,週日才能休息,老媽工作的永泰絲廠還是三班倒的運作方式,這個星期是上早班,作息還算正常。
“得趕緊讓老媽換個長白班的工作崗位,這種三班倒,太傷身體了!”
又一個近期要解決的事情浮在了方曉東的心頭。
五點半了,有工作的鄰居們也大多在這個時候到家。一時間,前院開始熱鬧了起來!
“喲,曉東還會做飯呀?這可真是少見,如今會下廚的爺們可不多嘍。”
對門的馮長貴也正好回家,看到復員在家的方曉東不禁感慨道。
他在這大院子裡可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自己在錫城柴油機廠擔任供銷科副科長,愛人是附近的小學教師,兒子去年考上了華東工程學院(將來的南理工)。
在大院裡不管是哪方面的條件,那都算得上是頂尖的,為人有些高傲,他此刻正推著他嶄新的二十八寸大永久腳踏車進院而來。
“馮叔,你可別拿我尋開心了,我只是和部隊炊事班班長學過而己,技術生疏得很吶,剛才的米飯鍋差點燒糊嘍。”
方曉東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,也不和他計較,只是謙虛地回應著。
“這是燒紅燒肉吧?這味兒聞著不錯,不比我們廠的食堂做得差,我們廠今天正好也做了紅燒肉呢!那吃起來,嗯,可是真香!可惜肉切得太小了!”
馮長貴不禁咂了咂嘴,很是回味。
“呵呵,還是你們國營大工廠好呀!要不怎麼那麼多人想進卻進不去呢!”
“嗯,對嘍,今年我們廠領導好像不打算招人了,市裡的領導卻硬要我們接收些回城的知青,矛盾吶,最近我們廠長家的大門可是要被擠破咯!呵呵。”
也不知他是在自吹他們工廠的好,還是在豔羨廠長的權力。方曉東可沒心思聽他掰扯這些,只得轉移話題:
“馮叔,劍鋒學的是什麼專業?”
“呃...好像叫什麼土木工程的?我只知道那是造房子的專業。”
“喲!那感情好啊,這專業未來肯定吃香!馮叔啊,你們家可是要發達了呀。”
“呵呵,哪裡,哪裡,做什麼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嘛,劍鋒這孩子還不錯,就是性格有些內向,他若能學學你的能說會道就好啦!
”!哈哈哈哈!來回婦媳個帶裡學大從能不能道知不也
。來起笑大哈哈不,興高分十得說東曉方被貴長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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