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婉的姜栯低低詢問:“你叫秋桐對嗎?”
“是、是......奴婢叫秋桐,小姐。”秋桐一顫,聲音帶著細微的抖。
沒有春禾姐姐在身邊,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怕自己說錯話,被懲罰......
姜栯語氣充滿了安撫的意味:“你別緊張,我只是一個人有些悶,想找人說說話,隨我進來吧。”
秋桐看著她纖細的背影,猶豫了一瞬,終究不敢違抗命令。
她邁著極小且遲疑的步子,跟了進去。
屋內,姜栯在那張用料極好的梨花木桌旁坐下,指了指旁邊的圓凳。
“這裡沒有外人,你也坐吧。”
秋桐像是被嚇到了,猛地搖頭,非但沒坐,反而更往後縮了半步,恪守本分地站到她身側,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模樣。
見此,姜栯心中嘆了口氣,也不再強求,“你幾歲了?”
秋桐怔愣,訝然看著面前的貌美女子。
“奴婢今年14歲了。”
“好小啊......”姜栯聲音有些哽咽。
秋桐沒聽懂這哽咽背後的複雜情愫,只覺得小姐是嫌自己年紀小,不懂伺候人。
她連忙急切地辯解,帶著一絲祈求:“小姐,奴婢不小了。奴婢什麼活兒都能幹,燒火、洗衣、劈柴……奴婢吃得少,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小姐的!”
看著她急於證明自己的樣子,姜栯心頭更軟。
“你別怕,我沒有嫌你小的意思。”
秋桐聞言,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大大一口氣。
“秋桐,你原本是個府邸的丫鬟嗎?”
“回小姐,我和春禾姐姐原是本縣縣令大人府後院的丫鬟,因那個大人需要人伺候,我們便被嬤嬤挑選了出來,送到了這裡。”
姜栯若有所思。
縣令府送來的丫鬟?
秋桐見小姐感興趣,便口不擇言起來:“還有小姐,現如今安寧縣縣令己然不是當初的顧大人了,奴婢也算是現晉升的新縣令送來的丫鬟。”
姜栯聞言,心中詫異。
“那個先縣令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具體奴婢也不清楚,但是前些天,府裡都傳遍了,說大少爺和二少爺不出三日,先後都離奇被殺害了!縣令夫人受不住這打擊,當時就病倒了。”
此言一齣,姜栯瞳孔微縮,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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