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接下來的幾次他明白了。
包括但不限於對著他說:
“你老公知道你在被別人親嗎?他不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老公是個沒用的人,他連跟你同床都不敢。”
塞西洛斯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徹底明白了。
他的雄主不是要羞辱他,不是要折磨他。
他的雄主就是單純的......變太。
————
某個早晨,季淮序又一次“得手”歸來,在日記本上奮筆疾書。
他寫得太投入了,沒有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。
也沒有注意到,他租的那間公寓的門鎖,已經開了。
賽西洛斯站在門口,看著沙發上那個蜷著腿寫東西的男人。
他的雄蟲穿著一件T恤和一條花短褲,頭髮亂得像個鳥窩,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,整個蟲散發著一股發黴又快樂的氣息。
和白天那個衣冠楚楚、溫文爾雅的季淮序判若兩蟲。
賽西洛斯沒有驚動他,而是在門框邊靠著,安靜地看著。
他看到季淮序寫一會兒就停下來傻笑一陣,寫一會兒就把臉埋進手掌裡哼哼唧唧,寫一會兒又突然坐直了,一臉嚴肅地劃掉幾個字重新寫。
大大的標題在封面上一閃而過。
《塞西洛斯觀察日記》。
賽西洛斯無聲地挑了一下眉。
季淮序終於寫完了,心滿意足地合上本子,伸了個懶腰。他的目光無意中掃向門口——
然後整個人僵住了。
賽西洛斯靠在門框上,軍裝筆挺,黑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,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檯燈暖黃色的光,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、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他看起來像一隻終於玩夠了老鼠的貓。
“晚上好,閣下。”賽西洛斯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彙報天氣,“您的翻窗技術不錯,但下次建議您別從東邊的窗戶走,那塊窗框的螺絲不緊,會響。”
季淮序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鐘。
然後他做了一件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做的事——
他把手裡的棒棒糖往地上一扔,轉身就往陽臺跑。
。追有沒至甚斯西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