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點。賽西洛斯住的那棟小?他閉著眼睛都能走,從哪個窗戶翻進去最安靜,哪塊地板會響,他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規劃路線。從公寓到小?,正常走路七分鐘,跑步四分鐘。
一切就緒。
第三天晚上,他行動了。
季淮序換了一身黑衣服,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婚房的附近。
S級軍雌的住所,安保系統應該是頂級的。
但季淮序在領證那天就和安保系統綁定了身份,他是雄主,這個房子的另一個主人,系統自然不會攔他。
季淮序翻窗進去的時候,心臟跳得飛快。
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,這種做賊一樣的心虛感,這種正在窺探別人隱私的背德感——
太刺激了。
這種興奮比他過去二十八年體驗過的任何一種感覺都要強烈。他的手在微微發抖,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他先從一?客廳的窗戶翻進去,踩在木地板上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聲音。屋子裡很暗,只有廚房的感應燈亮著一小圈暖光。他聽到了二?傳來的細微水聲。
在洗澡。
季淮序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沒有急著上?,而是在一?轉了一圈。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杯沒喝完的溫水,沙發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毯子,鞋櫃上的鞋子按顏色深淺排列。每一處都透露著一種井井有條的、屬於家的氣息。
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。
人,妻的氣息。
水聲停了。
季淮序深吸一口氣,踩上了?梯。
二?只有一間臥室亮著燈,門沒有關嚴,留了一道巴掌寬的縫。暖黃色的光從縫隙裡漏出來,在走廊的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形狀。
季淮序蹲在門縫邊,往裡看了一眼。
賽西洛斯剛從浴室出來,身上穿著件白色的浴袍,頭髮還是溼的,水珠順著髮梢滴在鎖骨上。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片冷白色的皮膚和清晰的鎖骨線條。
他正側對著門的方向,一手拿著毛巾擦頭髮,另一隻手在床頭櫃上找什麼東西。
塞西洛斯從床頭拿了一件睡衣,慢慢穿上。
他在心裡瘋狂尖叫了一百八十遍,面上咬著嘴唇,一點聲音都沒出。
彎腰的瞬間,浴袍的下襬往上提了一截。
季淮序迅速別開了眼睛。
不是因為他不想看。恰恰相反,他太想看了,所以他必須控制一下節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