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的是酸湯麵塊。
熱鍋下油,放上幹辣椒段和蒜片,炒出香味,加入幹酸菜和臘肉片下鍋翻炒,鍋裡添上水,水燒開放面塊。
出鍋前放鹽,撒把蔥花。
簡單又美味。
單是聞著這香味,阮星楚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“墨北,快嚐嚐,我做的味道怎麼樣?”
厲墨北夾起一塊麵,吹了吹,送進嘴裡。
面塊筋道有嚼頭,酸湯開胃,他點了點頭,不吝誇讚,“好吃。我媳婦就是厲害,比上次做的又進步了。”
“這做法,還是跟盧嫂子學的。”阮星楚也夾了一筷,“以前在老家,我只會做白菜煮麵,到了這邊才知道,面還能這樣做。”
厲墨北低頭看向她,她吃得很香,腮幫子鼓鼓的,眉眼舒展,沒有他預想中的鬱結和委屈。
“媳婦,馮碧青的事,你真的不難過?”
阮星楚想了想,“剛開始聽到的時候,心裡確實很鬱悶。我沒想到,我拿她當朋友,她卻在背後捅刀子。”
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湯,“後來想開了。不是一路人,遲早要分開的。早看清比晚看清好。她現在這樣對我,我反倒鬆了一口氣,不用再猜她為什麼不理我了。”
說完,對著厲墨北笑道:“不用擔心我,我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。”
厲墨北放心下來,“那就好。”
吃完飯,收拾了碗筷,兩人各自忙開了。
厲墨北在書房裡處理檔案,阮星楚在他對面坐下,從布包裡拿出《滇南菌譜》。
這本書是她之前從空間裡翻到的,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菌子的名稱、形態、生長環境和功效。
她以前看這本書,是為了避免吃了毒菌子中毒。
今天再看,是為了找一種特殊的菌子——吃了能讓人迷迷糊糊、不由自主說真話的那種。
阮星楚默默盤算著明天的計劃。
焦玉鳳勒索林嬋娟的東西,明天晚上送到。
她需要在那之前準備好一種藥,讓那兩個人,在合適的時候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。
翻到下一頁,阮星楚眼睛一亮,找到了!
……
翌日中午,阮星楚從店裡出來,鎖好門,往供銷社走去。
她準備中午煮米線吃,空間裡什麼都有,就差米線了。
這次多買點,放在空間裡,萬一哪天早上起晚了,簡單一煮,放上香菇醬,方便又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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