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一早,她去鎮上接人,差點天塌了!
蘇靜瑤跑了!!
陳遠航說昨晚人還在,今早起來就不見了,行李也沒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。
胡秀纓不信,問阮婷婷,阮婷婷也是這麼回答的。
當時,胡秀纓就覺得心口一陣一陣地發涼。
她走出陳家院子,兩條腿都是軟的,在鎮上走了大半天,不知道該去哪找,也不知道找回來又能怎樣。
現在想想,蘇靜瑤從小在城裡長大,咋會瞧得上村裡這些泥腿子?咋能過得了苦日子?
關鍵是,人就這麼不見了,想要說理都找不著物件。
胡秀纓絕望無比,又不敢跟人說。
畢竟,前陣子阮星楚來鬧了那一齣,全村都在看阮家笑話。
要是大家知道蘇靜瑤也不見了,還不得笑掉大牙!
鄭金花見她臉色不對勁,催促,“這是咋了?出什麼事了?你倒是說話呀。”
胡秀纓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溼棉花,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,啪嗒啪嗒地往下掉:“不說,人家笑話。不說,打死都不說……”
說完,不理會一臉懵逼的鄭金花,悶頭往家走……
……
同一時間,鎮上,陳家。
阮婷婷繫著一條舊圍裙,正彎腰炒菜。
從小到大,灶房的事從來輪不到她沾手,可嫁到陳家之後,做飯洗衣、打掃收拾,樣樣都得自己來。
但現在,她心裡反倒覺得踏實。
因為,跟蘇靜瑤比起來,她這點辛苦根本不算什麼。
那個從城裡來的大小姐,如今正被綁在柴房裡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
回想今早,阮婷婷心裡升起一股快意。
話說早上母親來了,要接蘇靜瑤回去。
阮婷婷幫著陳遠航撒謊,愣是把人打發走了。
阮婷婷恨蘇靜瑤,恨她搶了陳遠航,恨她住進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圍著她轉,恨她那高高在上的嘴臉。
她不讓她走,她要讓她也嚐嚐被關起來、被剝奪自由的滋味。
做好了飯,阮婷婷給自己盛了一碗,坐在灶房門口的板凳上,低頭扒了兩口。
沒什麼廚藝可言,但她不在乎,填飽肚子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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