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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病危,康王趁機發難。
禁軍封鎖宮門時,喜堂裡的紅燭還未燃盡。
姐姐摘下鳳冠,放在太子妃印冊旁。
蕭拓麟看了一眼。
“知鳶,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。”
“任性?”
姐姐抬起頭。
“殿下覺得,我和棲蕪誰更任性?”
他眉心微蹙。
“此事與她無關。”
“怎麼會無關?”
姐姐指著空蕩蕩的偏殿。
“你要娶我,卻讓她照舊出入東宮;你給我太子妃的名分,又要她永遠陪著你。”
“你替她擋酒,為她披衣,母親忌日那天,你讓她獨自上山,卻又理所當然地要她回來等你用膳。”
“蕭拓麟,你究竟把我們當成什麼?”
他臉色漸沉。
“孤待棲蕪,只是因為答應過你母親。”
“若當真只是承諾,她走了,你為什麼拋下婚禮去追?”
蕭拓麟驟然失語。
姐姐眼眶泛紅,卻沒有落淚。
“你喜歡我安靜守禮,覺得我適合做太子妃。”
“可你習慣陪在身邊的人,是棲蕪。”
“你想讓我替你守住東宮體面,再讓她替你填滿餘下的日子。”
“我們姐妹不是你案頭的兩件東西,不能各取所長,都歸你所有。”
殿外忽然響起兵刃相撞的聲音。
侍衛快步闖入。
“殿下,康王拿著偽造的供詞,說沈大小姐借巫蠱謀害陛下,要求廢黜儲君,重查沈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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