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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,沈清棠帶著證據進了大理寺。
沈夫人跪在門口求她。
“清棠,我是你母親!”
沈清棠沒有回頭。
“正因為您是我母親,我才更不能替您把昭寧踩進泥裡。”
“事情鬧大,你的太子妃之位也保不住!”
“那就不要了。”
當日早朝,禁曲案被呈到御前。
蕭承硯站在百官之前,臉色沉得可怕。
大理寺卿將私印蠟模、兌票和嬤嬤口供一一呈上。
皇帝看完,只問了一句。
“既有疑點,為何不交大理寺審理?”
無人敢答。
蕭承硯緩緩跪下。
“是兒臣壓下了此事。”
“為何?”
殿中靜得能聽見衣料摩擦聲。
蕭承硯垂下眼。
他可以說是婚期緊迫。
也可以說是顧全東宮顏面。
可這些話到了此刻,都只剩下可笑。
“兒臣早知沈昭寧無辜。”
朝中頓時一片譁然。
皇帝目光冷下去。
“既然知道,為何定她的罪?”
蕭承硯喉結動了動。
“兒臣不想耽誤大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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