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帝王聽了二十三年的琴,原來不是為我落淚》第7章 7三日後(2)

作者:俺去種田嘞·5小時前

沈二姑娘未曾私藏禁曲,先前種種皆為誣陷。

蕭承硯還親筆寫了一封道歉書,命人送往江南。

我看完後,將信折起,壓在賬本下面。

春桃問:“姑娘不回信嗎?”

“沒什麼好回的。”

一句道歉,還不了我捱過的巴掌。

更還不了他明知真相,卻選擇閉嘴的那一刻。

京城那邊,案子並未結束。

沈夫人只承認買曲害我,卻不知道賣曲人的身份。

錢莊兌票牽出三家空殼商鋪。

大理寺順藤摸瓜,抓到一名舊倉管事。

可那管事在入獄當夜服毒自盡,只留下半枚廢太子府的銅牌。

朝堂震動。

廢太子雖已死,舊黨卻沒有散盡。

他們借沈夫人之手將禁曲送進東宮,為的不是毀掉一場婚事,而是讓太子背上私藏禁曲、構陷無辜的罪名。

如今蕭承硯親口認下壓案之事,正中了他們的下懷。

御史接連上奏,要求廢黜太子。

皇帝停了蕭承硯的朝政,將禁曲案限期交由大理寺重審。

當晚,他在東宮坐了一夜。

沈清棠將一份供詞放在他面前。

“舊倉的銀錢來往,只有昭寧手裡的總賬能核對。”

蕭承硯抬眼。

“她在哪裡?”

“臨安。”

沈清棠頓了頓。

“我告訴你,不是讓你去糾纏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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