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姑娘未曾私藏禁曲,先前種種皆為誣陷。
蕭承硯還親筆寫了一封道歉書,命人送往江南。
我看完後,將信折起,壓在賬本下面。
春桃問:“姑娘不回信嗎?”
“沒什麼好回的。”
一句道歉,還不了我捱過的巴掌。
更還不了他明知真相,卻選擇閉嘴的那一刻。
京城那邊,案子並未結束。
沈夫人只承認買曲害我,卻不知道賣曲人的身份。
錢莊兌票牽出三家空殼商鋪。
大理寺順藤摸瓜,抓到一名舊倉管事。
可那管事在入獄當夜服毒自盡,只留下半枚廢太子府的銅牌。
朝堂震動。
廢太子雖已死,舊黨卻沒有散盡。
他們借沈夫人之手將禁曲送進東宮,為的不是毀掉一場婚事,而是讓太子背上私藏禁曲、構陷無辜的罪名。
如今蕭承硯親口認下壓案之事,正中了他們的下懷。
御史接連上奏,要求廢黜太子。
皇帝停了蕭承硯的朝政,將禁曲案限期交由大理寺重審。
當晚,他在東宮坐了一夜。
沈清棠將一份供詞放在他面前。
“舊倉的銀錢來往,只有昭寧手裡的總賬能核對。”
蕭承硯抬眼。
“她在哪裡?”
“臨安。”
沈清棠頓了頓。
“我告訴你,不是讓你去糾纏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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