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遙見狀眼神暗了暗,摟住他脖子,委屈道:
“聿深哥,我腿好痛,我不會要截肢了吧......”
傅聿深低頭看了看她膝蓋,又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他眼裡閃過一絲糾結,然後抱著蘇遙塞進車裡。
“別怕,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傅聿深發動車子絕塵而去。
多年感情,就算養條狗,看到主人受傷了也會搖搖尾巴。
眼前一陣陣發黑,我自嘲的笑了笑。
這一刻,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死了。
我回屋拿紗布纏住胳膊,只能勉強止血。
可我顧不上那麼多了,這座城市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收拾完行李,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在客廳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
去機場的路上,傅聿深發來資訊:
“再怎麼樣你也不應該動手打人,我給你叫了醫生處理傷口。”
“我跟蘇遙不是你想的那樣,等我回去跟你解釋!”
很可惜,他的話再也無法左右我的情緒了。
登機提示音響起,我回頭最後看了眼這座城市。
抽出電話卡,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裡。
一個小時後,許醫生給傅聿深打去電話。
“傅總,家裡沒人。”
傅聿深心裡莫名一沉,回家的路上他車開得飛快。
開啟門看到離婚協議後,他愣住了,下意識往臥室走。
可整個房間乾乾淨淨,找不出一點我曾經生活過的痕跡。
他整個人開始發抖,胡亂的掏出手機打我的電話。
可回覆他的,永遠只有一聲機械女聲:
“不好意思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,請稍後再撥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