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服了毒，你們還說她只是嚇唬人。”
三哥眼眶發紅。
“她為什麼不再給我們一次機會？”
青黛站在門邊。
“姑娘給過。”
眾人看向她。
“她求夫人留下，求老爺把府醫留下，也求王爺親自來見她。”
“她沒有求你們還嫁妝，沒有求你們給莊子。”
青黛聲音發顫。
“她只求你們別再選溫姑娘。”
靈堂那邊傳來祖母的柺杖聲。
她被下人扶著走來，臉色灰白。
“她是裴家女兒，理應顧全大局。”
青黛轉頭看她。
“姑娘死前也顧全了。”
“她把婚約、嫁妝和命都讓了。”
祖母的手一抖，柺杖重重落在地上。
她張了張嘴，最終沒有出聲。
送葬隊伍出了裴府。
墓地旁有一株老松，雪落在枝頭，冷冽的松木香被風吹來。
蕭景珩將舊玉扣放進棺中，又取出那截焦黑的流蘇。
“香囊燒了便燒了。”
“以後我不需要新的。”
父親低聲道：
“景珩，昭寧若知道你這樣，也不會安心。”
蕭景珩轉頭看他。
“她安心不安心，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替她決定了？”
父親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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