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和謝家斷絕關係,我替你辦。”
“婚約的事,也按你說的來。”
“青梧,只要你活下來。”
我看著他。
遲了。
我要自由時,他說我胡鬧。
我要退婚時,他說我賭氣。
我要去南州時,他問離開他,我能活幾日。
如今我真的活不下去了,他卻什麼都肯給了。
我再次提筆。
【母親的醫案,在床下。】
【送回南州。】
裴硯衡死死盯著那兩行字。
“你自己送。”
我已經握不住筆。
青黛跪在床邊,哭得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姑娘,您別丟下奴婢。”
我想安慰她。
嘴唇張開,卻連一絲氣音都沒有。
裴硯衡忽然低下頭,將耳朵貼到我唇邊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聽著。”
“這一次,我一定聽。”
可我已經沒有聲音了。
最後一點力氣散盡時,我想起七年前。
那時他看不見,每晚都要抓住我的手。
“青梧,你還在嗎?”
我總會回答。
”。在我“
。字名的我喊遍遍一他,今如
。了答回能不也再卻我
。落心掌他從手的我
。來下靜安屋
。下磕重重頭額,上地在跪夫大
”。子世“
”。了去娘姑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