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意在企業微信上問了一句：
“趙總，底稿涉及融資資料，確定放我電腦本地處理嗎？”
趙海峰很快回復：
“確定，別磨嘰，明晚之前給我。”
我截了圖。
沒過多久，周凱也發來一個文件。
“小林，我下週要競聘研發部副經理，你幫我看看方案。”
“尤其是那套降本資料，你替我重新排一下。”
我問：“原檔案放我這裡？”
他回得不耐煩。
“不然呢？你處理完再發我。”
下班前，HR陳姐又端著咖啡過來。
“林微，薪資表公式壞了，算出來的獎金全是亂碼。”
“你不是會寫指令碼嗎？幫我修一下。”
我看著她手裡的隨身碟。
“全公司薪資都在裡面？”
陳姐點頭。
“對，明早十點前必須弄好。千萬別弄丟，我沒留副本。”
我提醒她：“蘇曼今天剛刪過我的東西。”
陳姐壓低聲音。
“她有病，你多擔待點。再說這麼重要的檔案，她總不可能碰吧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哎呀，確定。出事算我的。”
她把隨身碟塞進我手裡，轉身就走。
晚上七點，辦公室只剩我和蘇曼。
她捧著奶茶經過我桌邊，視線落在那三個資料夾上。
停了足足五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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