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，笑了：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白菀剪了剎車油管，你們內部消化。”
“我換了個座位，你要告我謀殺親夫？”
顧父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我沒說菀菀剪了油管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怕我報警？”
他沒有接話。
爸爸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，聽見了最後幾句。
“你兒子躺在裡面，你不去追究害他的人，反過來威脅我女兒？”
顧父冷冷地說：
“親家，您女兒主動換車的動機，恐怕也經不起推敲。”
爸爸的拳頭攥緊了。
我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爸，別跟他吵。”
我轉向顧父。
“你想怎麼處理都行。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”
“今天早上車隊出發之前，我已經打過報警電話了。”
顧父的表情終於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在白色婚車開出你家大門之前，我就報了警。”
“我跟警方說，我懷疑白色婚車的制動系統被人動過手腳。”
“報警記錄、通話時間、接警編號，都有。”
顧父的臉一點一點灰下去。
他想說什麼，嘴唇張了兩次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這時候，白菀從走廊盡頭跑了過來。
她眼睛哭得通紅，撲到ICU的玻璃門前拍著喊。
“硯川哥！硯川哥你讓我進去！”
護士攔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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