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第二天上午,兩個警察到了醫院。
他們先去ICU問了顧硯川的傷情,又找到老陳做筆錄。
老陳左臂打著石膏,說話還算清楚。
“車子剛上高架我就覺得不對,剎車踏板踩到底沒反應。”
“我連踩了三腳,一點制動力都沒有。”
警察問:“出發前你檢查過車輛嗎?”
老陳點頭:“我早上六點到的,繞車看了一圈,輪胎、燈光都沒問題。”
“但底盤我沒趴下去看,婚車貼了花,我怕弄髒。”
警察又問:“出發前還有誰接觸過這輛車?”
老陳想了想。
“昨天下午,白菀小姐進過車裡。說要幫新娘聞聞有沒有異味。”
“後來晚上我就把車停在車庫了,第二天早上直接開走的。”
警察把筆錄遞給他簽字,轉身出了病房。
下午,警方去了顧家車庫。
顧父跟在後面,臉色鐵青。
技術人員鑽到白色婚車底下,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。
“剎車油管是人為切斷的,切口整齊,用的是鉗子類工具。”
顧母站在車庫門口,聲音發抖。
“不可能,菀菀不會用工具!她連剪刀都拿不穩!”
警察沒有理她。
他們在車庫的工具架上找到了一把鉗子,鉗口上有殘留的油液痕跡。
然後,一個警察走到花壇邊,翻開垃圾桶。
最底下壓著一塊深色的抹布。
拎起來,上面有明顯的油漬。
顧母看到那塊抹布,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警察問她:“這塊抹布是誰的?”
顧母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”。庫車進卡刷人有,分三零點兩晨凌晚昨,示顯錄記門庫車“
。子本開翻察警
”。卡副的姐小菀白是的用卡刷“
。來出說沒都麼什,張了張母顧
。著抿,邊旁在站父顧
。菀白了喚傳後隨方警
。桃核像得腫睛眼,裡室話談時臨的院醫在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