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門禁記錄放在她面前。
“白菀小姐,昨晚凌晨兩點,你為什麼去車庫?”
白菀的眼淚立刻掉下來。
“我不記得......我可能發病了......”
“我有感統失調,晚上經常會無意識地走動。”
警察又把鉗子和抹布的照片推過去。
“這把鉗子上檢測到了剎車液成分,抹布上也有。你能解釋嗎?”
白菀捂住耳朵,開始哭喊。
“我不知道!我什麼都不記得!你們不要逼我!”
顧母衝進談話室。
“她有病!她感統失調!你們不能這樣審問一個病人!”
警察看了她一眼。
“顧太太,我們已經調取了白菀小姐的就醫記錄。”
他翻開一份檔案。
“她的感統失調診斷來自恆安私立診所,主治醫生是賀銘遠。”
顧母點頭:“對,賀醫生跟了菀菀好幾年了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
警察把另一份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白菀小姐在此之前,曾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和協和分院分別做過兩次完整的感統功能評估。”
“兩次評估結果一致——”
“未見明顯異常。”
談話室裡安靜了。
白菀的哭聲突然停了。
顧母盯著那份報告,嘴唇開始發抖。
警察繼續說:
“也就是說,兩家公立三甲醫院的評估結果都顯示她沒有感統失調。唯一給出診斷的,是你們家的私人醫生。”
“我們已經聯絡了恆安診所,賀銘遠醫生需要配合調查。”
白菀猛地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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