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啟包，看見包裡的地圖和麵包、水，全部遞給柳歡歡。
“歡歡你喝點水，把剩下的食物給大家分一分。”
“小沈，你看這地圖上的紮營地。”
我掌心被包帶勒得火辣辣地疼，大拇指彎著，活動好幾下才緩過來。
看著柳歡歡溫柔拿著我的補給分給大家。
他們一口一個‘謝謝柳老師’。
我眼前恍然閃過當年國慶假期最後一天，一片漆黑中，站在保險箱前的柳歡歡。
她數現金時臉上也是這樣溫柔的笑。
不等我回神，媽媽猛地把空包砸在我臉上。
我眼前一白，鼻樑又疼又酸。
“這是在野外，需要人守夜，反正你喜歡摸黑幹活，你來守夜，直接睡這兒。”
她招呼所有人往標記好的露營地走。
我抹掉鼻子下的血，用手機發了一條訊息給副導。
之後徑直越過他們，往露營地去。
“柳卿菡就是天生壞種，以前還在網上黑歡歡姐，說歡歡姐是因為私生活混亂被開除的！”
“為了阻止沈總和歡歡姐在一起，她還不要臉把自己和沈總的曖昧照發到網上宣示主權！”
議論越來越難聽。
我下頜緊繃，爬到露營地最大的那棵樹上，取下一個帳篷包，剛準備搭起來，媽媽伸手就要搶。
我摁住帳篷，“想要就自己去取，這是我的。”
媽媽冷笑，“你哪來的臉說你的？家裡的六十萬你還了嗎？”
我冷了臉，“你確定錢是那天丟的？前一天你查了嗎？”
柳歡歡白著臉，慌忙上前，“媽，錄節目呢，姐姐想要帳篷就給她，我們再找一個。”
說著她就要往旁邊樹上爬，下一秒就崴了腳。
“疼......”
沈確把她攬在懷裡，“小菡，把帳篷還給歡歡。”
還？
真是被他們的厚臉皮氣笑了。
我抱著帳篷包沒鬆手，“這是我找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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