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下意識開口,“不能......”
我打斷他,“可以,跟我的助理約時間吧。”
媒體們瘋狂了,追著車跑了好久,直到車子拐上主路,我的耳邊才清淨下來。
傅珩給我遞上溫糖水,“你不是最討厭媒體關注你的私事?”
他說話帶上了醋意,唇瓣不自覺地往下癟,“你還想刺激沈確?”
我禁不住失笑,“傅珩,你知不知道你一不開心就會癟嘴?”
他別過頭,“不可能,我表情管理很好。”
我伸手和他十指相扣。
他微微一僵,隨即手指慢慢收攏。
“下一個專案我有想法了,正好藉著專訪宣傳一下。”
傅珩這才轉過來,“想拍電影還是電視?”
我搖頭,“是紀錄片。”
傅珩神色瞬間鄭重。
他坐直了身體,握著我的手也緊了一分。
“國內紀錄片受眾窄,排片少,投資回報週期長,院線基本上不給排黃金檔,你想清楚了嗎?”
我笑,“誰知道呢?也許我們又能創造一個新奇蹟呢?”
傅珩看著我,目光在我的眼睛裡搜了很久。
“好,我配合你,投資方和發行渠道都由我來解決。”
“不,我全資。《七日求生》的工作人員就夠了。”
傅珩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一部紀錄片需要很多錢,你是想把這些年在國外拿命換來的錢,全部搭進去?”
“我不想任何人束縛我,我想怎麼拍,用哪些演員,全部由我決定。”
他盯著我,最後失笑。
把我抱得更緊。
“好,你想做什麼就去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