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被吼了一聲,一臉委屈。
傅修年下巴繃緊,擋在她面前,掏出了手機:
“柺杖和弄髒的衣服一共多少錢?我轉給你。”
我忽然感到很累,只想回去睡覺。
“行。”
我對他說了個數。
“疏桐。”
傅修年轉完錢,漫不經心道:
“你明天不用帶奶奶去看腿了。”
“我把你掛的號改成蘇瑤的資訊了。”
我腦海一瞬間變得空白,話都差點說不出來:
“你知道胡醫生的號有多難搶嗎?我等了整整一個月!”
他喉結動了動,撇過頭沒看我:
“蘇瑤是你伴娘,她說想快點好起來,不能把婚禮耽誤了。”
“反正,老人家的病,也不急。”
我鬆開攥緊的拳,低頭一看,手心裡全是月牙形的掐痕。
衣服都來不及換,我趕緊開啟手機。
可資訊已經不能再修改,我只能重新掛號,但已經點不進去了。
“胡醫生因計劃外出交流學習,暫停未來兩月門診。”
雙手無力地垂下。
傅修年邊把買回來的零食放好,邊叫我:
“明天下班後記得去補拍婚紗照。”
“我要先帶蘇瑤去醫院,就不去接你了。”
我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。
房間裡,奶奶還沒有睡,本就不好的腿腳,因為剛剛那一摔,疼得更厲害了。
我握住奶奶的手,所有的情緒都沉在心底,只剩下一片荒涼。
第二天,我收拾好行李,帶奶奶去機場。
飛機起飛前,我最後給傅修年發了簡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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