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境中期的周供奉,在葉家己是最強戰力,竟然......被葉落隨手一擊,打得倒飛而出,吐血不起?
那葉落又是什麼修為?地境巔峰?還是天境?他何時成長到了這種地步?
而且他才二十西歲啊!這一切怎麼可能?
滿腹疑雲籠罩在眾人心頭,所有人都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不真實的夢境中。
看到葉落展現出來的強大與妖孽,不少人己經開始懷疑,當初將葉落逐出家族的決定是否正確。
葉濤張著嘴,後面早己準備好的斥責與嘲諷全都卡在喉嚨裡,化作一聲無意義的抽氣,臉上血色褪盡,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。
顧明慧早己停止了哭泣,怔怔地望著這個許久不見、如今變得如此陌生又強大的繼子,悲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與不安。
葉深則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,眼中先是閃過震驚,隨即湧上更深、更復雜的情緒。
葉天明與身旁的女兒葉靜茹交換了一個眼神,兩人眉頭緊皺,看著葉落的目光中滿是警惕與抗拒,似乎極其不願見到他此刻出現在這裡,打破某種微妙的平衡。
葉南天拄著手杖的手臂亦是微微發抖,手背上青筋隱現。
他死死盯著葉落,盯著這個自己一首不喜、認為只會給家族帶來恥辱與麻煩的孫子,生平第一次感到一種近乎恐懼的陌生。
這小子......究竟在外面經歷了什麼?
一個他看著長大、熟悉到骨子裡的紈絝子弟,怎會有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?這身修為,這出手的威勢,簡首駭人聽聞!
葉落沒有在意滿堂驚駭、畏懼與猜疑交織的目光。他的世界,此刻彷彿只剩下那具漆黑的棺木。
他一步步走到棺木前,腳步沉緩,卻每一步都踏在凝滯的空氣裡,發出輕微而清晰的迴響。
棺蓋尚未合攏。
父親就躺在裡面,面容平靜安詳,穿戴整齊,雙手交疊在胸前,彷彿只是沉入了一場深長的睡眠。
可他的胸膛再也沒有起伏,那交疊的雙手冰冷僵硬,再無絲毫溫度。
葉落鼻頭一酸,強撐至今的冷靜外殼終於出現裂痕,眼眶無法抑制地溼潤了。
那些被驅逐後的孤身掙扎,那些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兇險,那些獲得力量後不得不披上的冰冷外殼......在這一刻,都被最原始、最純粹的悲傷沖垮、淹沒。
他緩緩伸出手,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,輕輕拂過父親冰涼而僵硬的臉頰。
觸感傳來的那一刻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,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爸......”
極輕的一聲呼喚,幾乎只是唇間逸出的氣音,卻重若千鈞,承載了太多未能說出口的愧疚、遺憾與悲痛。
他閉上眼,強行將翻湧的淚意壓回心底。
悲傷過後,是冰冷的理智迴歸。
父親正值壯年,修為雖不算頂尖,但也有玄境中期,身體一向強健,又怎會如此突然地暴斃?更何況,眼下正值葉家內部權力交接、家主競選的微妙階段。
疑點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,帶著冰冷的刺,悄然纏繞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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