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性只是性子執拗,你既然清楚他的脾性,凡事便多退讓幾分。”
方正緩緩吐出一口氣息,鼻腔撥出氣流帶出細微嘶響:“師傅,您當真十分護著師兄。”
他從來沒有打算要和周平爭奪什麼,可對方卻始終不願放過自己。二人之間,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氣和坐在一起交談。
郭自然沒有繼續接話,只是淡淡輕笑。活到這般年歲,連生死都看得淡然,還有什麼值得耿耿於懷?年輕人之間的糾葛,就讓他們自行分辨處理就好。
郭自然對自己的判斷一向十分篤定——這兩個年輕人品性都算得上正首良善,僅僅只是選擇的道路互不相同,難免發生衝突摩擦。
“師傅,您好好休養。”
方正閒談片刻之後站起身軀,“我去找主治醫生詢問具體病情。”
“去吧。”
郭自然輕輕點頭。
……
“方先生。”
王醫師是這傢俬立醫院的科室主任,榮譽牆之上掛滿各式各樣燙金證書,如今卻主要負責普通體檢相關工作。
“郭老整體身體素質還算硬朗,奈何年歲己高,免不了滋生各類老年病症。
人體到了這般年紀,終究沒法和青壯年時期相提並論。”
他短暫停頓,仔細斟酌措辭繼續說道:“除此之外……他早年受過外傷,腰腿部位落下舊傷,最好能夠定期回來複查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方正微微頷首,“複查的相關事宜就勞煩王醫師幫忙安排。條件允許的話,麻煩醫院派車輛上門接送師傅,儘量可以在家完成檢查專案。”
“我知曉了。”
王醫師應聲答應,“老人家少來回奔波,才是最為妥當的選擇。”
“對了。”
方正話鋒陡然一轉,“前些時日我跟你提起的那件事,王醫師這邊可有什麼眉目?”
“你說吐真類藥劑?”
王醫師抬眼,眼神微微一顫,壓低嗓音回話,“精神科確實存在部分藥物,能夠讓人進入特殊意識狀態,但效果和傳聞之中的吐真藥劑相差甚遠。”
他嘴唇微微潤溼,接著說道:“而且絕大多數這類藥物都具備成癮風險,只要劑量稍有偏差,就會給人體帶來永久性、無法逆轉的損傷。
早些年海外部分機構,曾經拿其中幾類藥劑當作吐真手段使用,但最後得到的口供,真假相互混雜,並不可靠。”
“這一點無妨。”
方正露出一抹淺笑,“先幫我籌備幾份就夠了。”
只要能夠擾亂人的意識狀態,便己經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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