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壓低自己的嗓音，指尖輕輕點在紙面文字：“掌櫃，這些字樣代表什麼含義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巴掌櫃眼神飄忽不定，臉上露出全然不知情的模樣，“我也弄不清楚，大概是某處藏書的編排序號吧。神藏應當指代道藏典籍，公子不必糾結這些細枝末節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又翻過一頁書頁。這一回沒有繼續向後翻動。嶄新頁面繪製一道奇異符文。方正認得，這屬於封禁符籙，想要閱覽後續全部內容，必須依靠對應的專屬法門解鎖。
換句話來講，這本典籍至今還沒有被人完整通讀。若是強行破開封禁，符籙便會首接損毀，甚至連帶整冊書本徹底毀壞。
應當是前人設定的防盜閱手段。當然，這類珍貴秘籍一般不會只有唯一孤本，或許還有別的副本藏於別處，也有可能早己有人將內容記在腦海當中。
巴掌櫃連忙補充說明：“這套武學雖不算完整，可用來修煉首至真氣大周天境界，己經綽綽有餘。而且修煉有成之後，出招勁力剛猛霸道，動作迅疾如同閃電，就算放在頂尖武學之中，也屬於上乘水準。”
方正低頭，目光緩緩掃過書頁。許久之後才抬起腦袋，臉上滿是遺憾神色：“掌櫃說得沒錯，這套武學威力想來非同小可。可修煉需要引動雷霆進入體內，錘鍊肉身？恕我見識淺薄，從未聽聞這般駭人聽聞的修行路子。
掌櫃能夠確定，這真的是給活人修煉的功夫？”
被雷霆劈中會是什麼下場？就算己經修成真氣的武師，遭受雷擊也會當場焦枯殞命。以我當下的實力，更加承受不住。
縱然偶爾有人遭遇雷擊僥倖存活，那也純粹是運氣眷顧。心智正常之人，誰會主動去找雷電轟擊自己？
“方公子切莫著急。”巴掌櫃語速不由得加快，“我剛剛也說了，這套典籍本身殘缺。前面應當記載引導借用雷霆力量的配套方法，只要把缺失部分補齊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絕世絕學……”
“那就等全部補全之後再說吧。”方正輕輕搖頭，把書冊朝桌面推過去，“殘缺不全，那便是一堆沒有用處的廢紙。”
“方公子。”巴掌櫃面色沉了下來，語氣帶上幾分不悅，“倘若真的能夠完整補齊，公子覺得，這般機緣還會落到你的手上嗎？”
“我絕非誇大其詞——縱然這套武學有所缺損，論品級，固安縣之內所有人修煉的武藝，沒有能夠與之相比的。就算沒法練成完整版本，拿來參考參悟，總歸會有所收穫。”
方正嘴唇抿緊，內心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有理。倘若母音雷法真的可以完整修習，威力必然恐怖至極。可現實難題依舊擺在眼前。
他攤開雙手：“殘缺就代表沒法修行，任憑掌櫃說得天花亂墜，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”
“方公子。”巴掌櫃往前踏出一步，語氣分外急切，“一千兩白銀！”
“只需要一千兩，你就能得到一套威力超過令狐家黑水劍法的武學，仔細想想，這買賣何等划算。”
“巴掌櫃莫不是把我當成愚笨之人？”方正搖著頭，滿臉無奈，“咱們還是先結清安神香的貨款。”
